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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村子不买媳妇,这个村子就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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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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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贾平凹说的农村现状,毫无疑问是现实。但现实不代表正确,不代表就应该维护。他没有提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但我猜测,他的办法可能和我想的并不一致。人权最基本的诉求,和这样拐卖人口的现实,是绝对冲突的,而且这种冲突是不可消除的。我坚定的选择人权这边,恶的东西即使现在重要,但未来一定会被唾弃。


但我想指出一点,从截图来看这是贾平凹对小说角色的评价。这种评价是否能作为他的想法,我持保留态度。而且截图是不完整的,这样猜测未免有断章取义之嫌,所以上述讨论完全是基于这个问题和贾平凹可能具有的态度来说的。若他认为解决现有农村问题只能靠姑息缓冲,我便坚定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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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唉,本来想抖个机灵就走了,但是看到一些激愤的答案我真是脑袋都疼起来了,有道是造谣动动嘴,辟谣跑断腿,你们断章取义看了一小段就这么激愤真的好吗?
我也不需要多用脑子,随便百度一下就能搜出这样的东西:
长江商报:《极花》取材于拐卖妇女事件。为什么会关注这个?您写作时压抑了最初的愤懑,转而选择温和的同情,并没有简单的批判。这种感情的变化又是怎么完成的?
贾平凹:写作是我的生活方式,另一方面我确实有很多感受。我平常不怎么进城,我自己也是农民出身,农民的记忆还是比较重的。我确实是农民的儿子,农村发生的事情直接牵连着我。
这个是十年前发生在我的一个老乡身上的事,当时解救时,我多少参与过。那时,我对这件事极愤懑。过了十年,我去了许多偏远乡下,看到那里的衰败,想到十年前的那件事,就以拐卖妇女为切入口写了《极花》,面对乡下这种现实,我不知道该对谁去愤怒,该批判什么,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悲凉。
长江商报:您以往的作品展现了乡村生活的热闹与人情关系密如蛛网的复杂世界,但是《极花》所展示的乡村生活却是日趋封闭的,人物关系也相对简单。这种叙述结构是否符合您写作的初衷?
贾平凹:我不喜欢太情节化的故事,写《极花》的目的不是说要写离奇的故事,主要想通过以拐卖人口作为切入口,来表现农村最底层的这群人的生活。《极花》的写法与以往不同,它是有意区别于以往,也是其内容决定的,因为它是一个人物关系并不复杂、情节又相对简单的故事,而我又不愿仅仅写一个拐卖妇女的故事,所以就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最开始写《极花》时,也想写成一个线型结构,后来写着就写成一团,有意地就以第一人称去写胡蝶在被拐卖到的村子里的生存状况和精神状况。这种唠唠叨叨的给人诉说的叙述方法,以前我很少运用过。
长江商报:您原以为小说要写40万字,结果写15万字就收笔了。读完后感觉故事的结尾其实也是另一个开头。从逃回城市到重回拐卖地,胡蝶的内心应该还会经历剧烈的挣扎,但是故事就这样结束。为什么不接着写呢?
贾平凹:是的,你说得对。结尾也是另一个开头,当下的乡村现实,我是无解的,或许走城市化道路是农村的最后出路。面对这种状态,我不知道该去兴奋还是该去悲哀,我作为从乡下走出来的人,有着农民基因的人,我心里是一种痛,这种痛是隐痛,是无法说出来的痛。《极花》原本可以写另一种结构,正是有这一种考虑才处理成现在的结尾,而又大大缩减了字数。
关于乡土思考在这两难之间写那种说不出也说不清的痛
长江商报:关于被拐妇女重回被拐卖地,甚至演绎出了可歌可泣的大爱故事。有网友说,如果说过去10年里,郜艳敏、阿霞还可以在某种叙事技巧之下,被演绎成大爱无疆,现在已经不行了。您对这样的现象怎么评判?
贾平凹: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但一定要看到社会的、人性的深处的东西。比如,《极花》中的胡蝶,她被拐卖,她被认同,她最后又回到被拐卖地,都是一种悲哀,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悲哀反思社会的、人性的东西。
长江商报:小说的后记里记录了您对乡村处境的一些思考。您但凡有长篇作品问世,就会写后记。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贾平凹:这十几年才有很多人注意和研究我的后记。我写后记是从写长篇就开始的,那时候文学界新思潮很多,社会都是追逐新奇的东西,我的一些所思所想没人理会,干脆我就写成后记,它一方面记下我写那部作品的情况,一方面记下那一时期我的思考,包括对时代社会的看法,包括写作时的想法。还有一点,就是我给自己鼓劲。
长江商报:您曾说过,中国目前处于社会转型期,转型期的社会很复杂,但为文学提供了丰富的写作素材。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农村在日渐萎缩。您觉得未来的乡土文学会日渐凋零吗?
贾平凹:中国的乡土文学有鲁迅式的,有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红色式的。新时期以来,我们的乡土文学中批判的成分多,也曾遭受过一些质疑和批评。这十多年来,我走了相当多荒芜的村庄。面对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肯定与否定、保守与激进的问题,写什么都难,写什么都不对,两难呀。我慌张,无语,举了长矛要找敌人,不知道谁是敌人,是祥林嫂想给谁诉说,又似乎没有谁肯听诉说。我在这两难之间写那种说不出来也说不清的痛,这种痛是失恋了的人看到别人的婚车,失孤的人看到别人的孩子那种感觉。未来的中国乡土文学会日渐凋零而消亡的,时间终止于什么时候,这我不知道。
这段话你又能挑出什么大男子主义的东西来?还是说贾平凹精神分裂,不被人“故意诱导”就说不出那种话来?
要不要干脆找全文出来看看?
《极花》以近年来轰动社会的妇女拐卖为主题,写了一个从乡村到城市的女孩胡蝶,从被拐卖到出逃,最终却又回到被拐卖乡村的故事,在讲述女孩胡蝶遭遇的同时,也关注农村男性婚姻问题。贾平凹介绍,小说的创作素材来源于一位老乡的真实经历,是10年前发生的一个真实事件:老乡的女儿被拐卖,历尽千辛被解救回来之后,女儿却再也融入不了原先的生活,重又回到了被拐卖的地方。在该书后记中,贾平凹说:“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我一直没给任何人说过……但这件事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心里,每每一想起来,就觉得那刀子还在往深处刻。我始终不知道我那个老乡的女儿回去的村子是个什么地方。10年了,她又是怎么个活着?”贾平凹称:“《极花》虽然写了一个被拐卖的妇女,却并不是一个拐卖故事,它继续的仍是我多年来对于乡村生态的思考与认识。农村的衰败已经很久了,我这几年去那些山地和高原,看到好多村子没有了人,残垣断壁,荒草没膝,它们正在消失。我们没有了农村,我们失去了故乡,中国离开乡下,中国将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而现在我心里在痛。我曾经取笑说,农村人死了,烧那么多纸钱,城市人死了,尸体立即送去了火葬场。那么在另一个世界或有托生的话,那城市人是最穷的。在我的作品中,感情是复杂又微妙的。我不知怎么才能表达清,我企图用各种办法去表达,但许多事常常是能意会而说不出,说出又都不对了。”
小说的结尾,被拐卖的女孩最终选择回到乡村,记者联想到去年曾轰动一时的“郜艳敏事件”。问及为何会这样安排,是否担心公众以所谓“正义”的标尺度量这个结局,贾平凹说:“我把胡蝶又写回乡村,实际上这是一个轮回,第二次再回去的时候,她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未来怎么发展?谁也不知道。这是把结尾基本是当开头来写,这个故事写完了,下一个故事又要开始了。”
重点来了,重点来了,重点来了!
在我们上面看到的那些截图的最后面的一段话是这样子的:
北青报:您的意思是,为了村庄不消亡,买卖是可以被接受的?
贾平凹:法律和人情常常是相悖的。而小说中往往要写的是感情的东西。没有买卖自然就没有伤害。但为什么打击拐卖几十年,还是不能杜绝?这只是表面危机,社会深层的危机是社会结构、社会分配发生变化,产生了很多城市和农村的不协调,导致了各种的情况。这些危机,作家可以思考,但是如果想解决单靠作家是没有用的。文/本报记者 张知依
本质上来说这就是在谈一个作品,作为作家的贾平凹才没有心情来管你家的什么女权问题,因为人家看到的社会现实比你蹲在城市里看到的要残酷黑暗深沉的多,你们只是坐在城市里看着新闻报道愤懑,在用逻辑和道理分析着世界,人家是从最贫穷最落后的地方滚出来的,用眼睛和感情在感受着社会。他在履行一个作家的历史使命,把一个时代最黑暗最残酷的地方记录下来给后人看!
与之相比,你们不管是格局还是见识,都太弱,太少了,陈老刚刚去了,你们转头就把炮火轰向了贾平凹,你们是真觉得西北文学无人了,可以任人欺负了,还是觉得自己真的堪得起批评一个文学大师的基础素养了?就算你觉得大师人人可批评——
起码,你先去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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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知道中国文艺界为什么罕见人性思考的作品了吧?
因为大家受文革的影响特别强调政治正确,而人性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存在政治正确的,一个国际上都承认其地位的大师才很皮毛地说了两句就能被一群文盲这么喷。
茅盾文学奖作品《穆斯林的葬礼》在知乎被喷三观不正,贾平凹在知乎被喷给人贩子洗地。真不愧是精英社区啊,你咋不上天呢?简直可笑啊,传出去恐怕要被贴吧笑话了。
这跟当年勇斗知识分子的红卫兵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或许并不是哪个组织造的孽,而是这群人早就存活了数千年,搞文字狱、党同伐异,这些可都不是近代的发明创造,只要一个导火索,总能立刻掀起轰轰烈烈的文化革命。
如今来到新时代,他们居然又进化了,在一个象征着高知高逼格的网站打着民主、平权的旗号也搞这些。


再看看评论,文盲也来用法律做遮羞布,真是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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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1、老说知乎女权er不食人间烟火,天天嚷什么不要彩礼同工同酬,完全不了解底层女性艰难状况。今日一见,原来还有些肯降下云头看看底层人民啊。
2、老贾有时代局限性,和周国平一个德行。我们可以批判他,千万别把他束之高阁,那样显得我们没有进步,如同几十年前的老腐朽。但批判管批判,别搞成批斗,弄成人参公鸡就不好了。

3、这批判要按原文来,既然女权和理中客撕得这么厉害,咱们就打开《级花》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是农村现实主义披露残酷一面,还是老贾脑子抽抽了缅怀宗族社会。


先放《级花》的内容,《级花》是老贾借拐卖人口一事来述说农村的消亡,他的故乡的消散,同时消散得还有过去中国农村几千年维持下来的机制:宗教、寺庙、族长,而且他觉得是因为城市的发展导致城乡发展不平等,而即将消亡的农村男人买卖女性进行囚禁强奸以传宗接代,是一种“无奈”,而且很多如黑亮一样的农村男人,接受过有知识、有文化的男青年,还硬要呆在农村,面临农村衰落女性“外逃”的窘境,被迫成为人贩子和暴力施加者。
老贾所写小说的大概主旨我放这儿了,差不多就这样,你们看着办吧,

该点赞点赞。
该点赞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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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随手一搜,百度新闻搜索_贾平凹 级花 这些新闻评论点进去粗粗看了一下,大意是贾平凹这个农村作家哀叹农村的衰落,并觉得是城市惹的祸。


而且他也不是为了那些被逼迫凌辱的女孩伤心,而是为那些没办法传宗接代只能买卖人口的男人和消逝的农村宗族伤心。

这真是让我目瞪口呆.jpg


来来来,我们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平凹:写《极花》也只是写了我而已
中国大转型年代,发生了有史以来人口最大的迁徙潮,进城去,几乎所有人都往城市拥聚。而偏远区域,那些没能力也没技术和资金的男人仍剩在村子里,他们依赖着土地能解决着温饱,却无法娶妻生子。
我是回乡知青,我想,去到了农村就那么不应该吗? 那农村人,包括我自己,受苦受难便是天经地义? 拐卖是残暴的,必须打击,但在打击拐卖的一次一次行动中,重判着那些罪恶的人贩

,可还有谁理会城市夺去了农村的财富,夺去了农村的劳力,也夺去了农村的女人?
我的点评:
没能力没技术你可以学啊,大部分人一出生就没资金啊,农村和城市都一样,谁不是靠自己双手和脑子赚钱生活?你只能解决自己温饱还想着娶妻生子,你不怕儿子没钱读书变文盲?

有一点我支持,我也认为政府应该投入资源搞基层教育和就业培训,但这和你买妇女有啥关系?你要拐个女教师回来教自己文化,教自己技术,教自己赚钱吗?那拐女教师不够,你还得买女企业家、女公务员、女经济学家、女技术骨干、还有女服务员和女妓者。

还有,什么叫城市夺走了农村的财富,农村的劳力,农村的女人,合着是在农村出生就得干农活,是你老乡就得嫁给你是吧?还有农村的财富,除了集约化机械化现代化农业搞规模经济,现在搬锄头自己种菜种米的能积累多少财富,遇上个丰年洪灾什么的,还亏得更多。大部分劳力不过是从第一产业转移到第二三产业而已,这本来就是经济发展的自然规律。这锅也能让城市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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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贾平凹谈新书《极花》:农村的事直接牵连着我
“高速公路沿线,有一些村庄,这次我跑回去,只有在那个大寨子前面见过人,其他完全没有人。从门缝里看进去,黄草半人深。跑到我们乡镇南山和北山,就是南区和北区,走访了比较偏远的村寨子,在我前几年去的时候,村寨人少,村和村合并。去年我去了以后,乡和乡要合并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代表当时中国农村最老的象征的东西——过去中国农村几千年维持下来的机制:宗教、寺庙族长、族规等,但现在这些都没有了,只剩下政权、法律、金钱三条线了。原来各种线多得很,过去乡村有宗祠家庭伦理等,儒释道各种神仙,牛有牛王,山有山神,土地、灶王、山神,所有神管着,族有族规,有寺院学堂,一切精神都控制着乡村的这一切,很有秩序。老爷爷代表当时农村最高的象征,他也想维持但是也无可奈何了。
我的评论:
是是是,没做好村镇规划,是政府没到位。但村与村合并,是坏事儿吗?集中管理,提高公共设施效率,总比你传个信儿要跑几座大三强吧,你呆小城里,还有快递送货上门呢,你在农村行吗?劳动力转移,单个个体也已经不需要那么多农田了。
后面那段宗教、寺庙、族长、族规就更可笑,政权保你平安,法律保你生命财产安全,经济提高你生活水平,怎么就不好了?你想回到一百年前当赵老爷吗?呵呵,阿Q,你也配姓赵?

我们要姓党,党就是批孔起家的,我们怎么能落入历史的循环?那种传宗接代的宗族思想,的确如老贾所言控制着乡村的一切,控制着村民虐杀女婴、买卖人口、强奸妇女、集体绑架,的确是“很有秩序”“约定俗成”。但你回到宗族里去,真的以为自己能抽上大烟姓赵吗?别妄想了,百年前连女尼姑你都摸不着!————还宗教呢,佛祖什么时候叫你杀生施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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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花》中的农村青年黑亮,并不是又老又丑的老光棍,他无疑是圪梁村的能人和优秀青年,他本来可以像《我们村里的年轻人》 中的优秀男青年高占武一样被优秀女青年孔淑贞爱上,然而他不但找不到优秀女青年作为伴侣,甚至因为女青年资源的短缺,根本找不到配偶。为了传宗接代,作为一个有知识、有文化,受过现代教育的青年,他不得不买个媳妇来完成使命。
“血葱”一样生命蓬勃的男青年找不到恋爱对象和伴侣,极花一样稀少的女青年投奔了城市,广大的乡村不仅自然的生态平衡遭到破坏,人的阴阳平衡也被严重打破,这些留在土地上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办?
当然,他们也可以进城当农民工,干脏累的活。然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注定是城市的漂泊者,他们遭遇爱情娶上媳妇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黑亮们’参与了人口买卖,触犯了法律,然而他们又是无奈的,我在字里行间能够读出作者的同情,当然也能读出作者内心的矛盾。”
“作为一个现代知识分子,一个作家,贾平凹清楚什么是大势所趋。然而,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他对乡土有着深深的眷恋,在情感上,农村日渐凋敝的现实令他感到惋惜与痛楚。”韩春燕说。韩春燕解析贾平凹新书《极花》-
我的评论:
既然是优秀男青年,为什么第一个链接里又要说他们是没能力也没技术和资金的男人,这完全矛盾啊,难道他面对不同作者有不同说辞?
有知识、有文化、受过现代教育,很好很牛逼啊,可这样优秀的男青年,为什么要留在农村挥锄头种地,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而且我也很奇怪,这个村的女青年为什么被叫做资源,为什么出现资源短缺?这个村风水不好,生不出女娃娃吗?还是优秀女青年都去城市谋生了?既然优秀女青年都去赚钱了,优秀男青年黑亮你为什么不出去赚钱,非要依靠知识文化和现代教育来种地和买老婆强奸女人呢?我最最奇怪的是,是什么现代教育,教了他们必须得为了传宗接代强奸妇女?分分钟举报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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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几辈人写过的乡土,我几十年写过的乡土,发生巨大变化,习惯了精神栖息的田园已面目全非。虽然我们还企图寻找,但无法找到,我们的一切努力也将是中国人最后的梦呓。”——贾平凹贾平凹新作《极花》出版,关注城乡巨大差异

贾平凹一直强调自己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关于乡土文学,他说五四时期鲁迅写的农民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五、六十年代虽然有一批才华横溢的作家,但那时的写作是以“阶级成分”为基础的写作。改革开放后,农民进城,这十几年的乡土文学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东西,也有很多令人悲伤的东西,无论揭露也好、批判也罢,或者书写农村的变化,都有很丰富的内容。但是近十年,贾平凹说,“农村的衰败已经很久了,而我这几年去那些山地和高原,看到好多村子没有了人,残垣断壁,荒草没膝,知道它们在消失。在我目力所及之处,农村的衰败速度极快,令人吃惊,我们没有了农村,我们失去了故乡,中国离开乡下,中国将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而现在我心里在痛。这种痛还没有落处,无论批判还是歌颂,都没有了对象,只剩下了空,剩下了痛苦,而这种痛还无法与人言说——就像失恋的人看到恋爱中的人那种心情。”贾平凹谈《级花》:农村惊人的衰败让我的心情像“失恋”
我的评论:
既然老贾你也知道,是精神栖息,不是身体居住,那现实不正是如此吗?
农村是没了,但人还在啊。很多农村人和老贾你一样,住到城镇或城市去享受现代化城市的分工细化和便利去了。
而且我比较想知道,你的精神栖息是指什么?只指艰苦奋斗,接近自然呢?还是生生生生儿子孙子儿子孙子、阶级森严、主奴分明?现在奴才出走了,就觉得自己能翻身做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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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贾平凹之前出版的长篇小说《带灯》一样,贾平凹最新长篇小说《极花》的主人公也是一位女性。《极花》写了一个从乡村到城市的女孩胡蝶,从被拐卖到出逃、最终却又回到被拐卖乡村的故事。故事从胡蝶被拐卖到偏远山区的男性家庭开始,用全息体验的方式叙述她的遭遇,展示了她所看到的外部世界和经历的内心煎熬。胡蝶是当代中国众多从农村走出来的姑娘中的一个,她不甘于重复父辈的生活,急于摆脱农村的一切,尤其要摆脱农村姑娘的身份,她梦想着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到了城市里,哪怕是栖身在收破烂的贫民窟里,她也希望按照城市人的标准去生活去审美,她喜欢高跟鞋、小西服,喜欢房东的大学生儿子,这既是她对未来生活的想往,也是她试图摆脱农村印记或枷锁的一种无声抗议。但是,这个虚无缥缈的城市梦想在胡蝶第一次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就被割断了,她稀里糊涂地被人贩子卖到了中国西北一个叫不上名字来的村子里,偏僻、穷苦、无望。故事从这里开始,胡蝶的抗争、撕扯、疼痛也从这里开始,又到结束。
  虽然作品是从拐卖人口的事件入手,但真正的着眼点却是当下中国最为现实的贫困农村男性的婚姻问题,是城市不断壮大农村迅速凋敝的问题,具有震撼人心的现实冲击力。《极花》不仅保持了作家的既有水准,而且在写作方法上推陈出新,是贾平凹创作中又一特色鲜明的作品。

贾平凹谈《极花》:农村惊人的衰败让我的心情像“失恋”
我的评论:
她喜欢高跟鞋怎么了?她到底摆脱了什么农村印记?
是农村女人不能上宗族族谱,不能上桌吃饭,孩子不能跟妈姓、婆婆就是妈、从夫从子、三从四德等等传统文化农村印记吗?
如果入城的农村人栖息在破烂的贫民窟,重点应该是让政府建廉租房,控制房价,以让农村人更好地生活吧?为什么重点变成因为他们不回村吃苦非在城市吃苦,所以男性没媳妇?
贫困农村男性,最应该考虑的应该是谋生和发展经济吧?为什么老贾还要怀念生生生生生儿子孙子儿子孙子儿子孙子来挥锄头挥锄头挥锄头挥锄头的宗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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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光接触记者,当然采访过程中接触的都是文化精英,包括我在陕西接触的一些中学生,就让我大吃一惊,觉得人家的思维活跃与敏感性和我当年大不相同。对年轻人很害怕,都成精了。
采访我的记者从我的眼光看也都是年轻得要命的,我经常也在感慨,我在人家这个年龄中,哪儿都不敢去,不敢接触生人,知识面也没有人家广。现在中国世界大同了,接触的东西也多了,思维不一样了,我觉得还是很厉害的。专访|贾平凹谈新书《极花》:农村的事直接牵连着我
我的评论:
实话实说,老贾的文学成就一直被捧得高,这方面我不否认。而且出于老贾的利益相关者立场、出生年龄和年代隔阂,我认为他出现以上种种缺乏常识和眼光而出现各种逻辑问题,是可以被理解的,而且这些时代局限性也无法完全定义一部作品的好坏。

但我觉得奇怪的是,很多知乎er也算是通过网络学习有基本经济学和现代伦理素养的人,居然在未了解贾所写所表达内容的情况下,不加分辨地力挺贾的思想,甚至还觉得他找到问题关键、目光深远、思想深刻。

我也是感觉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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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贾这些东西,不仅仅是缺乏对女性的尊重,而且他完全对城乡发展没有概念也毫不理解,对政府失职完全宽容,而且认识不到农村宗族的局限性和剥削本质。连受害者面都没见过,却想以受害者为视角描写,这写作难度的确挺高啊。


你可以说他就是走这个路子的,只是描述了农村现实而已。可光凭他把人贩子描绘成一个有文化受过教育还算有良知的农村帅青年,把受害者描绘成妄图摆脱农村融入城市的中学文化的无知少女,把受害者因为二次伤害不得不回到施害地点说成她是自愿选择把情感寄托于此。

就这样还能得到一群知乎er无条件支持,还给我扣一个文革和阻碍文学发展的大帽子,我也是一脸懵逼。
他作为作者可以写,我作为读者就不能评价吗?

知乎说起传统文化搞汉服就一脸鄙夷,却对老贾这么宽容我还真是奇怪啊~~


5、好的,现在让我扒一扒。这本书中的具体内容

(1)小说开头以一个“顺子媳妇怀孕”的故事开始讲述:
顺子家的事我已经知道,窑外的硷畔上,总有来人在议论么,说顺子不孝顺,以前还和大家一起去挖极花,虽然极花越来越少快绝迹了,十天半月也挖不到五棵六棵,可毕竟和家里人团圆着,当金锁的媳妇被葫芦豹蜂蜇死后,他便执意去城市打工。这一走就走了四年,没有音讯,而家里的媳妇竟生了个孩子。村里人便指戳起他爹:是有了孙子呢还是又有了个儿子?!顺子爹是七十三岁的人了,不可能再有那事吧,有人就说前年不是东沟暖泉的张老撑八十了还把女的肚子搞大了吗?又有人说,张老撑是张老撑,顺子爹是顺子爹,张老撑吃血葱哩,顺子爹脑梗过一次,眼斜嘴歪的,他即便心还花着,儿媳妇肯愿意吗?如果不是顺子爹的事,那就是村里的谁。
从此,每天刚一露明,就能听见两处哭声:一处是东边的坡梁上,金锁坐在他媳妇的坟头上哭,他疯了四年,老说他媳妇还活着。一处是顺子爹在硷畔下的他家自己打自己脸,耳光呱呱的,哭自己没给儿子守护住媳妇。
哭就哭吧,谁也没多理会,可那个傍晚顺子爹就喝下一瓶农药,七窍流着血死了。

可见当地以挖掘级花为主要经济支柱,但也逐渐衰落,而一群光棍却因为“毕竟和家里人团圆着”,守着一个落后地区不知前景。但也有像顺子一样的人出去打工,却被村民认为是“不孝顺”。
人情社会的落后与龌蹉扑面而来,毫无隐私空间,互相恶意揣测,爬灰聊天背后是这群光棍的性欲。而正是引人魔怔畸形的宗族和家庭观念,让一个妇女孤独留守四年,而她逃离这种生活后,公公因为“没看住媳妇”自杀。还有金锁为媳妇之死发疯。而这些女人,都没有名字,都是媳妇、儿媳妇、娘。

明明看见了这么多宗族之恶,我也不懂为什么作者一直对宗族念念不忘。在后文中也一直表述对宗族的不舍与感慨。像这种落后农村,就是应该抛弃宗族观念和熟人社会,让政府进行城镇化集中人口统一管理和经济转型,哪怕继续做农业也可以形成规模效应,可他们却想着找媳妇把繁殖文化传递下去。

(2)虽然是以被拐妇女的视角出发,但作者依旧以描写男性生活为主,但因为本文讨论两性关系,我就挑一些他描写女性的篇幅。

片段阅读:
刻道儿旁边的美女图是用糨糊贴上去的,明显能看出那是一页挂历画,年月日被裁去了,只剩下一个美女像。美女从脖子到脚却好像被刀砍过,刀刀深刻,以至于把墙土都砍了出来。我问黑亮:你贴的?他说:我想要她。我说:你想要她你砍她?他说:我恨那女人不是我的。我唾了他一口,啊呸,不是你的就那么恨吗,这世上不是你的东西多了!

基于宗族观念的,对女性的占有权和暴力,媳妇就该从夫——呵呵


片段阅读:  
  那是我的高跟鞋呀。
  我在城里就买了这一双高跟鞋,真皮的,五百元,把娘收捡来的两架子车废品卖掉了买的。为此,娘跟我怄气,说高跟鞋是城市人才穿的,你乱花的什么钱?!这话我不爱听,我告诉娘:我现在就是城市人!这钱算我借的,会还你的,五百元还五倍,两千五百元!
  我穿上了高跟鞋,个头一下增高了许多,屁股也翘起来,就在屋里坐不住,噔噔噔地到街道去,噔噔噔地又从街道返回出租屋大院。房东老伯说我是飞着走哩:呀呀,谁会觉得胡蝶是从乡下来的?娘说: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乌鸡是乌在骨头上的。老伯说:胡蝶天生该城市人么,现在城市姑娘都学外国人,不惜动手术要把墙面脸削成个墙棱角脸,她本身就长了个墙棱角脸啊!

  高跟鞋现在却提在黑亮爹手里。
  从进了这个窑那天起,黑亮就脱去高跟鞋,给我换上了一双布鞋,说是他娘还活着的时候就给未来的儿媳妇做了鞋,一针一线在灯下做的。我不穿,失去了高跟鞋就失去了身份。我把布鞋踢飞了,宁愿打赤脚。

这一段对受害者的描写简直把我恶心透了,高跟鞋怎么了?人家姑娘在城市辛辛苦苦有钱赚还满怀希望,日子起码比在农村好,现在被囚禁在这个黑窑子不得自由,随时面临生命危险和暴力。这样的场景,却被作者认为,受害者只是丢了一个城市人的“身份”。真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现在我真的相信,作者是没接触受害者,才能写出这种东西来)
家里的鞋还是靠他娘活着时候缝的,这里我也真的无法直视。

我们来看看黑亮的娘吧
片段阅读:
  黑亮说,他是八年前就没有了娘的,他的娘活着的时候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而且性情温顺。他三岁那年,娘带着去东沟岔暖泉洗澡,碰上了从县上旅游局去考察暖泉的一个人,见到他娘了,说了一句话:好女人一是长得干净,二是性情安静。他娘的好名声就自此传开,成了方圆十几里内的人样子。他娘之所以漂亮,是他娘每天在“天地君亲师”的牌位前点香,供上土豆,还把挖来的一棵完整的极花也放上。他娘敬了极花,他娘漂亮,他娘说:我将来的儿媳妇也要漂亮!他娘这话是说准了,自从我来了黑家,村里好多人家都开始在镜框里装了极花供在中堂。但他们只供极花,而不知道他娘对未来的儿媳妇是用了多大的心思,她做了布鞋,又攒了十斤棉花,打成了包就一直架在窑门脑上。现在炕上的新被褥里边就是那十斤棉花。
  有一天吃饭,家里人都坐了桌,他爹说:黑亮,你将来找媳妇,就找你娘这样的。他说:那恐怕难了!
  但这话说过三个月,他娘就殁了。他娘去挖极花,在南梢子梁上挖到了一棵极花,天空上正飞过一架飞机,回去的立春带着才弄来的媳妇訾米,訾米说:飞机!飞机!我以前就坐过飞机!他娘也往天上看,脚下一滑滚了梁,迷昏了三天死了。
  别人以为他娘漂亮了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不是的,他娘的茶饭好,针线好,地里活也好,而且神奇的是她挖极花,她挖极花从没空手过,似乎她到了崖头壑畔,极花也就在崖头壑畔等着。
  他娘一死,家里没了女人,这个家才败下来。
又要女人漂亮又要女人性情好,又要女人干活,会做饭,会针线,会地里活,会挖级花,反正我只看到了这个女人在农村为人母内外一把抓的辛苦和孤独,所以一死家里就败了。(废话,一家子上上下下过去未来都压她身上,她不出意外也会操劳至死的好吧?)



太晚了,过后再补,我先撤了。

再次申明,不针对贾平凹。瞎喷直接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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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在看到这样标题的时候,每个人经过了前段时间各种女性不被尊重的案例以后,再看到文豪大家这么说,于是群起而攻之。
没错,拐卖妇女是犯法的,绝不能饶恕的。但是贾又何时支持了拐卖了呢?
首先,作为一位作家,他写出这样的拐卖题材得小说,还以女性视角去写。已经说明他关注于这个社会话题,并为此引发思考。思考在社会进程中,农村的窘况。因为穷,因为无知,买卖妇女的男人。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是一个善良的人。(文中的黑亮)这种矛盾下,一切不是单独的错与对。而是社会环境大发展下农村的落后无知产生矛盾的大问题。真正解决这种问题才是本质。
于是有人告诉我说。
作品表示作家的三观。他竟然对人口贩子表示同情的态度。他该死,他直男癌。
好,如果你想看所有的书里,拐卖犯都是因为心眼坏,就是想拐女人。女人都无辜可怜什么都完美。同理,所有杀人犯都丧心病狂没有原因的恶,所有对立面不是恶就是善。
那么,适合你们的估计只有样板戏了。
此处为写变态杀手的,写强奸犯角度的作家掬一把辛酸泪

其次,这段访谈里贾并没表示任何支持拐卖的语言。他所有的观点都是在论述求里的情节。包括,村子不买女人就灭亡这种话,都是在说黑亮买卖人口的动因。还有他说女人被拐卖也有罪,是因为他书里把胡蝶描述的轻信人言。他还是在论述小说。
整段话的理解都断章取义,有失偏颇
记者和贾简直鸡同鸭讲。
别人问你,村子男人为什么拐卖妇女。你回答说,他们要繁衍后代呀。不然就绝种了呀。
然后,你就被骂了,你个大写的直男癌。你支持拐卖人口。这种人就应该绝种。我宁肯把子宫剁碎了都不给这种杂种生孩子。(模仿自微博言论)
你什么感觉?被坑了吧。哈
还有那些,表示自己把访谈看了很多遍,并没有断章取义。贾就是在说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的理解是我自己思考出来的,自己没有人云亦云,别以为就你会思考。别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就是你有脑子。
那么,您的理解力简直满分。(然后他告诉我,他的语文一直全班前几

你们现在要批倒他了,大骂他农村出来所以带了极重的男权思想,大骂他来自于农村所以写的东西低俗,大骂他是个垃圾,大骂他三观歪的东倒西歪,大骂他所谓的农村灭亡论,大骂他变态的对农村土地的颂扬,大骂他对农村的热爱。大骂他与这个先进的时代格格不入。
哦,你们甚至还骂他有屌屌炸天。




好累,觉得已经有别人的回答写的很清楚了。我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只有两个回答,都是在骂。所以看不下去了。现在有人写清楚了,写的比我好,我也就瞑目了。
这个回答的观点还没写完,但是我实在组织不好语言。
知乎也很多无脑黑和什么都不了解就大骂特骂的人。以前觉得微博上的人容易被激怒,很多无脑。没想到这次才发现知乎也很多人这样。挺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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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看过原文了。但全文不改变贾平凹这两句话的意思。
谈乡村衰败是另一个话题了。仅就拐卖女性来说,贾仍然是把“乡村延续”当成一个和“被拐卖女性人权”同等重要--甚至可以说更重要--的事物。就这一点说他反对女权并无问题。
另外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作家,贾先生应该知道,一家一姓的消失在农村再自然不过了。后代没有男丁的家族自然消失,长期贫弱的村子自然消失。在一夫一妻多妾制加普遍杀女婴的时代,这种事情更普遍。
如果按文明世界的规则,个人权利至上;如果按丛林规则,弱小的家族该自然消失。一方面按野蛮时代的规则歧视女性,一方面按文明时代的规则要保护乡村,恐怕没这么好的事情。更何况乡村不是人,农民才是。
”被拐女性有错论“已经在知乎上讨论很多了。从著名作家嘴里说出来不能让这种言论更正确。
另外,《废都》里女性同样处在男性附属品的地位。写出《废都》的人说出这番话很正常。在八千湘女上天山的年代,贾先生的思想很开明的。
话说回来,贾先生选择住在城市而非农村其实已经明确地阐释了他对农村衰亡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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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这个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帮忙贾平凹洗地,你国人的人权意识可见一斑。如果说农村因为穷就可以拐卖妇女,那么德国经济危机是不是就可以侵略他国了?如果拐卖事件怪女性防范意识不强,那扶老人被讹是不是就可以怪扶的那个人太善良,日本侵略中国是不是要怪中国人太软弱?以此内推,全天下的坏人都不必进监狱了,都怪受害者太傻太笨太弱!这种强盗逻辑竟然出自一个享有盛誉的公众人物口中,并且他的拥趸还这么多而且是在知乎这个平台上,我还有千千万万个不辞辛苦的人权斗士都不能忍受!那些说他出身农村经历文革企图为他洗白的人,我就纳闷了,他好歹是个有点地位的公众人物接触过的先进思想应该不少,就那个采访的记者应该对拐卖事件的态度也是很正常的,难道这一切就不能对他原来的三观有些许的冲击,让他在思考此类事件上有些许的谨慎?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从受害者的角度想想,他从来就拒绝男女平等,重视人权的观念希望维护自己男权至上的优势地位?对,谈论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可以看看这位知名作家的身份——男性,乡土文学作家。也无怪乎他看事情从这个视角了。但是我觉得一个有良知的正常人看问题绝对不会这么狭隘自私的。难道为了一些人所谓的乡土情结,为了一些重男轻女导致村子里女性绝迹的农村人就可以随随便便牺牲本来可以拥有光明未来的女性了吗?说这些话的为那些举动洗白的,举出各种理由掩盖事实的,你们还有良心吗?如果这些被拐女性以及其他的一些受这个畸形社会歧视凌辱的女性是你的女儿,母亲,老婆甚至只是一个帮助过你的陌生女性,你还能这么轻松的在这里狡辩吗?如果这个人是你呢?拿那个德国牧师的话回敬你。什么时候我们这个世界能够不再谴责受害者?能够不再为轻视甚至忽视受害者的痛苦呢?你感同身受去想一想就绝对不会再那么轻率地对待此类事件。可能你觉得我过于道德批判政治正确,可是我可得告诉你法律也是明文禁止拐卖和歧视的。中国的人权状况已经这么惨不忍睹了,你还不允许我这个出身小县城身受各种歧视虐待有口难言的弱势群体申申冤吗?你还不允许我这个精神几乎被摧垮过去十几年都处在身边的打压控制之下手无寸铁讲道理都被说太幼稚的神经衰弱患者在此类话题上再敏感一次吗?!就是因为我处在这个位置所以我比谁都要义正言辞地维护支持人权,对我就是敏感,我必须敏感,我没办法再在这上面置身度外发一些事不关己理智无比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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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我看到了针对通篇的「辟谣」。然而就算你就算贴了全文也改变不了贾平凹确实说过「这个胡蝶,你不需要怪她吗」,也正是在辟谣者贴的前文里,我看到了「好像谁都没有责任」。
我们这里不谈女权不谈撕逼,只谈一件事:为什么贾平凹会拿村庄的消亡和拐卖女人做比较(我并没有说他认为村庄更重要,「辟谣者」当心),而广大青年一看到这种比较就炸了。

首先贾平凹这些话肯定是不符合当代法律的,你找个法官问问它被拐卖需要追究受害者自身的责任不?怎么追究?看他怎么抽你。不过贾平凹说了,不谈法律,只谈人情。

所以我们只在道德的范围内谈这件事。
贾平凹这么说是因为它认知里的伦理关系是和大部分作为当代社会人认知里的是不一样的。他这么说是因为拐卖在他的道德观里就是一个好办法,会使他得到道德满足(总体的「善」增加。)
(注:以下所有含有「权利」之意的词语,都是指在人们的道德范围内,不涉及法律含义。)

在当代城市文化,特别是城市中青年中产的伦理观里,为什么为了村民的繁殖权去拐卖女人是不道德的?

条件1:包括女人在内的全人类都属于权利主体,都在现行道德(伦理)的保护之下。
条件2:生命权比繁殖权更「优先」。(这里我们顺着大众观点假设真的有一种基本权利叫繁殖权吧,虽然我个人不认可繁殖权是一个基本权利。)
推论1:一个权利主体的生命权和另一个权利主体的繁殖权相矛盾,应优先考虑前者的生命权。
(得到这个推论的隐含逻辑是,我们要得到总量上最大的「善」,放弃一个权利主体的生命权比放弃另一个权利主体的繁殖权损失的「善」更少。)
条件3:以繁殖为目的的拐卖会附带强奸和强迫生育。
条件4:强奸会损害被拐卖妇女生命健康,强制生育让被拐卖妇女被迫面临着更高的死亡风险。(附:同时拐卖限制人身自由,于是限制了妇女寻求更好就医条件,也损害了其精神健康。)
推论2:拐卖会威胁被拐卖妇女的生命权。
结果:村民的繁殖权,和妇女免于被拐卖的权利,应当优先考虑后者。

这是在当代青年看来很顺的一套逻辑。
然而历史上的伦理关系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和今天一样。道德的权利主体范围是在不断扩大的。比如在美国大概是这么个变化过程:殖民者中的白人男性→白人的男性和妇女(1920年)→白人和印第安人→白人、印第安人和黑人
未来也许还会扩大,谁知道呢?

那么,假设一个活在1920年之前美国人,考虑我们谈到的拐卖问题,ta会是这个逻辑:
条件1:男性村民属于他的伦理学的权利主体,他的繁殖权需要被保护。
条件2:妇女不属于权利主体,不享有包括生命权在内的各种权利。
推论:拐卖对于妇女的伤害是不被计量的,这根本不算一种「恶」。
结论:拐卖妇女去拯救村民的「繁殖权」会使总体的「善」最大化。

贾平凹和谐一个1920年以前的美国白种男人没差。
认同妇女与男人同样作为权利主体的人,根本不可能把「生命权」与「繁殖权」摆在一块儿比较。
归根结底,他并不把妇女和男性一样,纳入道德和伦理的保护范围。就像一个十八世纪的美国白人男性也不会把一个黑奴置于道德的保护范围内、从而保护ta的生命一样。

贾平凹活在21世纪,却有着堪比十九世纪人的伦理观。

这也倒罢了。在中国,伦理观比他还落后的人多了去了。
偏偏他还是个公众人物,一个有名望的知识分子。
他的作品和采访,都妄图影响他人的价值观念,也确实会影响。

一个伦理观落后于十九世纪人的贾平凹,试图通过他的作品和采访改变活在当下的二十一世纪青年们,用质量不错的文字,打着纪实的旗号。
而当代青年们,心中的伦理观早就「进化」了。听一个素来在大众舆论中被尊敬的贾平凹老师让他们倒退回十九世纪,心中一凛:mdzz吗?

PS,从小说的角度谈一谈
贾平凹说「这个用不着我和这个女人接触」。我不是质疑他的道德和三观啊,我只是质疑他的职业精神。
曹文轩老师曾经说过,小说既包含了「经验」也包含了「虚构」,如果你太缺乏「经验」,是无法写出小说的。
他在课上举过一个例子,说他遇到过一个极贫穷人家的女孩子,最喜欢在寒冷的冬天洗碗,即使是冷水。这是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理解的「经验」,因为寒冬、冷水、洗碗,每个都烦死人了。然而那个女孩子说:一到冬天,她的手就会干裂,洗碗的时候,手上会沾到一点点菜的油脂,让她能想像一下涂上护手霜会是什么感觉。这诡异冷僻的脑回路,除非是当事人本人和与当事人直接交谈过的曹老师,其他人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看到描述了也只能一知半解。是,我不和这个贫困家庭的女生交谈,只听曹老师转述她的故事,我也是可以写一个以她为原型的穷人女儿,但那是基于我自己的经验、我自己的价值观,是我的揣测,不和她接触,我怎么敢为她「代言」?
贾平凹这里写了一篇「字面上看是女性唠唠叨叨说自己的经历」的小说,然后他说不需要和这位女性接触,只要听别人讲他的故事就完全可以了。我不否认这种三道贩子信息也可以弄成一篇小说,但是追求更好的小说的作家,怎么会一口认定「不需要和这个女性直接接触」?
如果贾平凹此生从未接触过被拐卖女性,那么《极花》一文中的「经验」绝不可能来自这个女性,只能来自贾平凹自己和给他转述这个故事的人。事实上贾平凹说转述者太「义愤」,那这个故事的内核、他的价值观都是贾平凹作为一个男性自己的,连细节的形式,都是来自于三道贩子转述、贾平凹自己的「经验」、贾平凹的「虚构」。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认为这个作家的视角过于男性,这有什么很让人吃惊的吗?这还需要「女权狗」才能这么认为?
你真的觉得《极花》是个能真实再现主角心理的好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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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面对乡下这种现实,我不知道该对谁去愤怒,该批判什么,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悲凉。】


【新时期以来,我们的乡土文学中批判的成分多,也曾遭受过一些质疑和批评。这十多年来,我走了相当多荒芜的村庄。面对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肯定与否定、保守与激进的问题,写什么都难,写什么都不对,两难呀。我慌张,无语,举了长矛要找敌人,不知道谁是敌人,是祥林嫂想给谁诉说,又似乎没有谁肯听诉说。】



他大约是知道敌人是谁,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如同郜艳敏,她不当女教师又能怎样呢?


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悲凉。



最美女教师事件官方的作派(贾平凹参加过解救行动,怕是了解得更早更透)还有海口事件精赵们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嘴脸,真的是说不出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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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不扯太远,我就仅仅针对这两个观点说说看法。(补充:看法跟贾本人无关,根据别的答主提供的资料,很可能是断章取义。所以不对贾作评论。)

不拐卖妇女来这个村子,村子就消亡了。
——对。的确是这样的。但你跟我说这TM就是你拐卖妇女的理由?
你这破村子灭亡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为什么说得好像这些妇女理所应当要作出牺牲,为这个村子的延续买单??
我不知道别人看法怎样,每当有什么图片报道“这是大山里这个村庄的最后一个人”“这个村庄年轻人都出去了,已经荒无一人了”我都是蛮欣慰的。至少这代人知道走出去见识更大的世界,而不是像老一代一生都窝在这个落后的小地方,这应该是进步的一种现象,应该带着正面的心态去看待村庄的消亡。
有人肯定说了,这不行啊,人都往大城市跑,大城市就会房价高了物价涨了资源紧缺了,要留下来建设故乡啊。
少年你有这个觉悟很好,但是,这些穷乡僻壤不是靠你跟你哥俩投个资,两个人花个十几万就能全村奔小康的。一两个人富足不够作出什么改变,反而这一两个人会往城市跑。穷的还在原地,没人无私到带领你共同富裕。
怎么办呢?这个要靠相关部门来投资来规划来开发的。否则,几乎不太可能有什么大的改观。
别找借口拐卖妇女,说得好像多么“迫不得已”,多么“走投无路”,不愿意离开穷地方去追求更多是你自己思想问题,离了一个地方混不下去是你自己能力的问题,别让别人为你们买单。也别给我装可怜。

妇女被拐怪她们好骗。
那妇女被强奸是因为她走夜路了?因为她穿得少了?因为她诱惑你?
恩,我承认单纯不食人间烟火、对他人没什么戒备心、自我防备意识差的女孩子更容易遇到一些危险,但这不是她们的错。
蛋不被磕碰,它就不会碎。
没人应该为别人的错误承受责骂。

我谴责任何意义上的拐卖妇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管她是否自愿,也不管她嫁(卖)给大山还是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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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贾平凹等〔农用文人〕写大字报鼓励拐买媳妇,〔女用文人〕就写大字报鼓励媳妇联手屠村嘛!

文学专业的师弟师妹们要抓紧机会了!

什么盗墓文学校园文学早就过气了,新潮流是“反拐屠村文学”,文人们要团结要掀大浪,多写多捧多炒多吹多砸钱,搞出〔屠村正义论〕来,不仅输出屠村三观,还要输出屠村实践方法,怎么输出?跟资本家联合!

资本家总是抓耳挠腮寻找新商机新增长点,既然犯罪能逼出安保产业链来,那拐卖媳妇也能逼出反拐屠村产业链来!什么体内注射芯片GPS定位什么毒头绳毒项链什么快速DIY炸药化妆包,拉一个够本拉两个垫背拉三个赚翻,每个女生人手一个〔屠村大礼包〕,姑娘们只要肯花钱,剩下的交给商业替你想办法!

不屠村,你要被打死奸死,屠村,你还能赚几条人命,震慑未来的光棍解救未来的姑娘,你功德无量!屠不屠村姑娘们自己选!

光棍们认同拐了活该,能力之内皆正义,射程之内都有理,既然光棍用犯罪讲理用拳头说话,那女人还抱着道义不放干嘛?

既然对女人的伤害死活停不下来,既然国家死活让你嫁给大山,那咱就带点嫁妆!!你不屠村,光棍看着你像会走路的生育机器,那你就屠村屠到让光棍们记住——

这不是生育机器,这他妈是灭门机器!

他闹任他闹,我买老鼠药,
他强任他强,我烧他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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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说的都是啊,都是发生在周围的事。
不愧是大师,冷眼看世,不带感情。
像他那个精神层次的人,恐怕从来不会在乎任何人的命运。《废都》这样的杰作可不是热爱生活,满脸正气,关心粮食和蔬菜的人写得出来的。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推动平权事业的确就是有这么大的阻力,连面对这个都没做好的人别去搞平权了,对你们来说平权大概就是在网上发帖说自己好心酸罢了。你想过坐镇中南海的那些人,可能比贾平凹还保守还男权吗?那怎么办?哭吗?发帖抱怨吗?这就是你们要面对的时代,要面对的局面。别忘了,任重道远,这个任,就是面对中国将几亿的封建的,保守的,认为女性就是生育机器的愚昧大众!这不是闹着玩的小孩子的过家家,这是对旧思想的一场战争,有人要做出牺牲,要做好不被理解的准备,要去做真正推动平权事业发展的事,去宣传,去活动,去提升自我的能力来获得话语权!现在以为把一两个公共人物拿出来批判一番会有什么用的你们,什么也没准备好,只是在消费事件罢了。
真的猛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直面淋漓的献血,污浊而又肮脏的现实。贾平凹这样,拿去理论啊,去改变他啊,去抗争女性权利低下给社会上保守势力带来的既得利益啊,去证明男女平权的确对男女都是一种进步啊,等着上面的人施舍一些平等给你们的,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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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我不想往前走。”
“停在这里,对我来说是最有利的。”

且不说没有女人,村庄是不是真的难以延续。且不说为什么农村会缺女人。如果村庄到了消失的时候,那就让它消失。如果到了“繁衍子嗣最重要”这种想法该消失的时候,那就让它消失。

贾平凹说了半天,我看出来其中一个意思,那就是农村一些传统的观念,我得守住,女人要配给男人生孩子这种观念,我也得守住。至于男女平权到底对不对,人贩子的行为是不是非常罪恶,这些其实根本就不在贾平凹主要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想要的是他喜欢的那一整个时代,那种一个村子、男主外女主内、注重子孙延续的观念。或者说,他想要的是一种风气,一种氛围。

因为新的风气、新的氛围中,已经没有他贾平凹甚至许许多多文人的容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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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3
杀、枪毙。

你们(某些人,我不愿意说某些阶级)过着能够通过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不容易。也许被无良的老板压榨无薪加班,也许在政府办事中也被各种刁难…我们生活中都遭遇各种不公,可当我们谈论到农村成年男子娶不到媳妇的时候,你跟我说他们活该。

?!

我理解你们面对恶性犯罪时候的恐惧,我理解你们面对他人争抢社会资源时的慌乱。

你们从没想过为那些人命运做出一点点改善,我不奢求那样,毕竟每个人活着都很辛苦。可你们想的是快把他们全都杀掉,不要来侵犯我们。一旦他人有可能侵害你们的利益,你们不惮以最大的武力将他们物理抹杀。

你膝盖痛去医院看病,医生说:哦,截肢就好了。

你嘴巴里吐出的都是人权,手上却拿着屠刀。

贾平凹作为一个作家,不是政治家,他将自己在农村看到的社会现实记录下来,已经完成了一个作家的历史使命。你不能奢望作家直接提出什么高明的社会政策一举解决深重的社会问题。但他的记录,比你们的自私自利的嘴炮高贵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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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6-11
婚姻是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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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7-28
不然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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