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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有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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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阅读模式
苦难究竟有什么意义?如果我们可以直接取得成功,那为什么要苦难?如果是为了磨练我们的意志,那意志不还是为了战胜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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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我初中的政治老师。她当时30岁左右,是学校里的业务骨干。讲课不用看书,随口让学生翻到某页某行,复述课文一字不差,应该是倒背如流的。那个学校是重点中学,而她专门带毕业班,并且同时带三个毕业班,同时还是其中一个班的班主任。

她在教室里非常自信。我是矮个,坐在第一排。深深地记得她仰着头,流畅得像瀑布一样,响亮地说出许多话的样子。

她的装扮也很时髦。学校的环境很朴素,哪个老师修眉毛了,哪个老师今天的衣服有点透,都会被学生们议论一番。但是她好像也不忌讳,一直都精心把自己的烫发保持得很好,在夏天要来时她总是全校第一个穿裙子。别的老师都骑黑色的永久轻便车,有一小部分骑彩色的女式车,她骑一辆山地车。在小城里,当时只有在街上混的最时髦的混混才骑山地车。当她骑上那辆车时,如果喊“老师好”,她会格外有精神地点点头,似乎很喜欢她的车。

她的儿子当时五、六岁,有时候带到办公室去玩,我们也可以看到,老师们都喜欢逗他,很活泼。听说她的丈夫在刑警大队当大队长。那时候我虽然很小,也能够感觉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是很美满的。

过了大概3年,我回老家,在街上见到她。她一个人在路上走,头发灰灰的,毛茸茸的一团,眼睛发直,佝偻着背。我喊她,她只看着我,嘴里嗯了一声。但我知道她什么都没想起来。我想再和她寒暄几句,她却走了,不仅没有礼貌,甚至连活气都不怎么有。

我觉得很奇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过了两天去拜访另一位老师,随口说起这件事,他竟然告诉我,她家出了事:她的丈夫被黑社会雇凶砍杀。
她整个人就崩溃了,开始自言自语,冲空气怒斥或哭。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找不到凶手,也不再有人理这件事,她现在每天所做的事,就是写很多信,发到各个地方,公安厅,国务院,江主席等等。但是没有一封信有任何回音。
那个老师说,应该在县里的邮局就被截下来了吧。孩子被奶奶带走了。她的岗位已经从教学调到了图书馆——其实我都不知道我的中学还有个图书馆。

我回去问爸妈,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我很震惊,就问:难道就这样了吗?他们家难道就这样了,没有人能干点什么吗?爸妈对我说,你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很多的,如果人已经疯了,别人更不会帮忙。

又过了些年,我又听妈妈说,老家的一个单身女人,儿子在学校被小痞子打死,凶手逍遥法外,她要讨个说法。孩子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她独自抚养这个儿子,家里还有一个老人是孩子的爷爷。
用了三年的时间,求告无门,决定自杀引起关注。
这里有一个细节,她和老人商量过,到底是谁去死。最后她决定,自己去。她去了省城,在省政府的地下停车场里死去。

那三年上访的其中一次是这样的:她听说县教委在政府隔壁的政府招待所里开会,就去了,在围墙外查看进入那个院子的小门上锁没有。这时她被一个经过的女人抓到,在路边用高跟鞋踩她的头,踩到她哭,又踩到哭不出来。

跺她头的女人,是我一起长大的一个姐姐,小时候还觉得她很漂亮。她毒打那个女人,并非因为做截访的工作。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恰好遇见了她,知道她的事情,就想欺负她。

听说这件事以后我没有再见到过她,也无论如何想象不出那个漂亮的姐姐踩人的样子,也想象不出人怎么能无缘无故地坏,也没能接受“对,就是会这样”的现实。而这一切就发生在我的家乡,它看上去和别的地方差不多,都一样肤浅而宁静。

后来一位亲人患了癌症,他的妻子去陪护。大手术,不眠不休的陪护,住院四十天回来,她竟然还胖了些。她说虽然没怎么睡觉,但是剩下的东西她都搅一搅全部吃掉,受不了的时候就自己跑到厕所里去哭一场。她说:要疯还不容易吗?我要是撒手疯了,还有谁能像这样照顾他,两个孩子怎么办。

再过了两年,她丈夫终究还是因为癌症去世了。在亲人还都穿着孝衣守灵时,她竟然已经能说起笑话了。她规定自己每天痛哭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要振作起来,因为她的两个孩子都还小,她不能倒。

再后来我又大了一些,在网上就常看到看到有的人抵抗拆迁,在自己的房子上自焚。前些时候,网上有一个妈妈,因为幼女被轮奸,不服审判一直上访,被抓起来劳教的事情。网上许多人发出呼吁,然后被放了,但是她还不放弃,还要上访。她的家里全部都是法律相关的书,她一直在研读,说话思路条理都清清楚楚,没有疯,不自杀,心沉似铁。


我之前在其他地方发过这篇文章,也被不少人骂。说我矫情,若无其事地要别人坚强完全是傻逼的行为。 其实,因为那个站熟人太多,我没有提过那个丈夫去世后规定自己每天哭一个小时的妻子,就是我妈妈。
我也没有提过在爸爸去世一年后,我才刚考上大学就患上重病,卧床不起,当时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可能会瘫痪或者死掉。又是我妈妈去北京照顾我,看着我躺在床上,不但不能自己翻身或抬头,甚至连水杯都端不起来,她就自己出去,到一个空旷的场地独自痛哭。那可是爸爸刚去世一年,这个家庭根本还没能从那个打击里恢复,就接踵而至的灭顶之灾。

在北京治疗三个月后觉得没有希望了,医生都不怎么搭理我了,说住院也没有什么意义。然后她从北京跋涉2000公里,把我一脚一脚背回家。她到处寻访奇怪的方子和疗法,把我背到各种各样奇怪的地方去治疗,并且自己研究医书,自己试药开药,在自己身上试针,自己给我打针。半年后,她把我治好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我觉得苦难绝对不是应该被称赞被崇拜的,如果可以选,一定不选它。如果遭受了苦难,只能像钢铁一样活下去。痛苦无法消解,你不能崩溃,不能发疯,不能死。越是不幸,越不能不幸下去,因为不幸本身没有用。要像钢铁一样活着,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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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虽然是女儿的生日,今天我的心情还是非常低落,喝了两瓶杨梅酒,没醉也睡不着,就想起这道题来。

我不想告诉你我吃过什么苦,一个字也不想提。我倾诉的一切都会被消费,没有人会真正的去同情我,你也别以为我有多可怜。

你以为你不是一样?

苦难的价值是什么,高票答案我基本上扫了一遍,苦难对人没有价值。苦难是贬义的,我们该避免就避免,避免不了就去战胜它,通过正视自己、思考苦难、战胜苦难这个过程,磨砺了自己的心性,变成更好的自己。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在我看来,问苦难的价值是什么,就像问天空的价值是什么、水的价值是什么、一只鸡的价值是什么。然后聪明如你,一定会告诉我或实际或诗意的回答,天空的价值是让我们仰望、让鸟儿飞翔;水的价值是让我们解渴、得到滋润;鸡的价值是让我们早餐加个蛋,中餐把它和蘑菇一块炖。

然而天空不是为你而存在的,水也不是。一只鸡过它的鸡生,本来也不打算与你交集。苦难也一样,它并不特别眷顾你,也不刻意远离。你评判它有没有价值,它却只是阳光空气一般的存在,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这种问题本质上还是如何评价XXX,典型的操蛋式知乎问法,什么都要品头论足一番。你们评价一款新的APP,一部新上映的电影,一条新发布的政策,一个死去多年的古人,一句无心的怪话,一件不循常理的事故,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你的价值体系里找到合适的位置,安然归位。

多么自以为是。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能够衡量价值的玩意儿,只有人工制品吗?

苦难并不是人工制品,虽然我们经常在其中看到人为因素,但它依然不是。你接到电话出门,走到街上看见绿灯,一辆车冲上斑马线撞断了腿。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你接到电话出门,又转身进门拿起手机,走到街上看见红灯,你等在路边,看一辆车失速冲过斑马线,撞到了直行开车的我。

你的苦难不是那辆车造就的,是时间差,命运Boss手下的小跟班。

而命运就像一场雨。你燥热烦闷时它来,你叫它甘霖,喜出望外;你衣冠楚楚,不愿笔直的裤脚被打湿、锃亮的皮鞋沾上污泥时,它来了,你便要咒骂。

苦难不过是这种不解风情不合时宜的雨,它以万物为刍狗,总是一脸无辜。地球伸个懒腰,地震了,一个孩子逃出教室,一个被倒塌的碎墙埋葬。苦难并不计算哪个孩子更听话,在班里的成绩谁好,谁爸是李刚。

也许你的一生饱经苦难,你一次次挺了下来,没有逃避,没有颓废,没有丧失年轻的心和热情的灵魂,你比任何人更能在逆境中生存。你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但你还是无法预言未来、规避苦难,应付你余生中无穷无尽的变数和劫。

苦难就是这样,你评判它有价值,或是没有价值,都毫无意义。历经苦难的人生,和顺遂平和的人生,只是概率问题。苦难只是命运的一面,因人物、事件、时间、地点的繁杂组合,而成了你不卒面对的可怖形象。而命运不是宿定天成的,它诚然可以改变,但我们并不知道它遨游的方向,它的本质是世界的本质,宇宙的本质,无序涨落,冰火无恒。

我们不得不接受命运和苦难,就像接受一场不期而遇的雨,接受天空的霎然晦暗,视界中的一切蒙尘发灰,接受冰冷透湿的衣服和被雨水洗去的妆容。世界并没有变,它的“变”一直是它的不变之处,被改变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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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2010年,很平常的一天,手机上提示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位已经丧失联系很久的老朋友。初中毕业之后的这些年,除了知道他在奥地利学艺术以外,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打开邮件,内容是一些平常的寒暄,并且要我给他留下电话号码。

多年不见,大家都有了新的圈子,我就顺手留了电话,也没当成是一件多重要的事情。过了大概半年,有一个国际号码打进来,我猜或许是他,就接起电话,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好,是小X吗?」
「是我,您哪位?」
「我是 W 的朋友,我想告诉你,他在一年前去世了。」

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确认我刚才听到的是哪几个字。

「什么?不可能吧,前两天他还给我发邮件呢,您是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来告诉你他已经去世了。」

这些对话,和当时我的感觉,在三年之后,仍然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一方面非常怀疑对方的来历,一方面又觉得这些年联系断得蹊跷,但我是绝不相信老 W 已经过世了的。

「你到底是谁?」我用严肃的语气追问。
「小徐,其实我就是 W。」

这种小说里的狗血段子激怒了我,因为虽然几年没见,但他的声音我是肯定可以辨别出来的,而电话那边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要挂电话了。」

这是一个女人接过了电话,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我一下就听出来是 老 W 的前女友 Z,北医的硕士,官二代,我的老同学,当年我是他俩的电灯泡。他们俩居然又在一起了,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后来再接过电话的 W,给我讲了一个终生难忘的故事。

2009年的冬天,W 在奥地利一个小村里采风,没成想突然晕倒,被过路的村民救下,送到当地的小医院。后来检查出是脑出血,据他自己描述可能是由于前些天滑冰的时候摔了一下,没怎么在意导致的。可是村镇里的小医院根本无法处理这类疾病,最近的大医院距离几十公里,当时的奥地利冬天又暴雪封路,交通受阻,老 W 孤身一人,危在旦夕。

索性他福大命大,村民们居然联系到一架直升机,半个小时之后他已经躺在医院的抢救室里了。开颅急救,一系列的手术措施,当时这个老病人嘴里蹦出的都是中英夹杂的医学名词,我也没听太懂。总之后来索性一条命算是保住了,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医院联系到了他的家人,消息也传到了 Z 的耳朵里。

官二代是不一样,说走就走一点都不费事,没过几天 W 全家就和 Z 一起飞到了奥地利。老 W 手术之后无法自主进食排泄,当地的医院选择了冬眠疗法(大致是这个意思,估计不是这个词),就是让 W 的新陈代谢处于一个较低的状态,观察一段时间。

插管鼻饲,浣肠通便,对于这一类深度昏迷的脑出血病人是很常见的手段,大家都在等待进一步的转变。直到有一天,Z 发现了老 W 的排泄物里有些红色的东西,不愧是学医出身,当时就怀疑是血。跑去找医生沟通,当地的医生都不在在乎这种病人家属的反应,尤其是个中国人。但天可怜见,Z 没有放弃,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终于决定再做个检查。结果居然发现肠道出血,已经污染到腹腔,是浣肠器操作不当导致的。对于一个深度昏迷的病人,简直是雪上加霜,这一切的发生,老 W 都毫无知觉,是死是活,全不知情。

又是手术,清理腹腔,抗感染治疗,还好在这之后再没出什么别的差错。唤醒的过程没什么特别,这之间一直是 Z 在旁边照顾老 W,身体机能的恢复很慢,有一定肢体活动能力的时候,他给我发了邮件。到恢复语言能力之后,他给我打了电话,之是嗓音已经和原来完全不同。

「我算不算是死了,又活了?」他问我。
「算。」当时我已经泪流满面,因为他受了这么多的苦,也因为他是如此的幸运。

如果,当时他昏倒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
如果,那个小医院不太负责,也联系不到直升飞机。
如果,后来的手术不是那么顺利。
如果,Z 没有过去,或者她不是学医的,或者没人发现他的肠道出血。
如果…我不敢想是多少个如果碰到了一起,他才捡回这一条命,能够重新回到我们身边,给我打这么一个电话。

「只有经历了生命的故事,才会懂得珍惜现在的生活。」这是老 W告诉我的话,说句不好听的,在那些年里,我也恰好经历了自己的「生命的故事」,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格外感动。

人生,每一个幸福的结局,都是由无数个幸运加起来的。
但是,每一个苦难的故事,只需要有一个不幸就足够了。

这种巧合,这种「狗血」的故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他不是发生在我的身边,恐怕我都不会相信。

太阳每天都照常升起,人却无法预知自己明天还能不能准时醒来。我无法界定这种事情是幸运还是不幸,但至少都会让人成长。不要去制造苦难来「锻炼」自己,那是一种对幸福的亵渎。如果你不幸的遭遇了一些苦难,那也请勇敢的面对,在苦难过后,我们会更容易发现身边美好的东西。

在去年,老 W 已经和 Z 结婚了,很幸福。

-

有一年,我身边一个的小朋友正在读高三。家境尚可,生在一个书香门第,有良好的家教,从小除了看书没什么别的爱好。浪漫,爱写东西,学校诗社的灵魂人物。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出国留个学,之后做做学问。

他爱的姑娘,同班,漂亮,成绩优秀,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小时候被卞之琳看着长大。更重要的是,她也一样爱他,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高三的那年是个多事之秋,男孩自己因为查出来肝脏的毛病,每周接受干扰素治疗,在众多考试的压力下,每个礼拜有一半的时间因为药物发烧,极其痛苦。女孩在出生七个月之后,父亲倒在讲台上,被查出尿毒症,十八年的透析治疗之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那一年的春节,正月初六,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降临在男孩的父亲身上,一辆桑塔纳撞在他父亲的坐车上,全车一死三伤。和他父亲一起工作十几年的老同事,就死在他父亲的身边,颅骨凹陷,斜靠在他父亲的肩上。这是一位我见过最坚强的父亲,在这种时候,依旧跟救护车上的人说,「先救他,他比我重。」在被推进手术室之前,还在跟妻子说自己没事。

送到医院,我从没见过那种场面,手术室外站满了人,真的是站满了,都是男孩父亲的朋友,在安慰他和他的妈妈。后来是全身几十处骨折,加上一定程度的脏器损伤,被送进了 ICU。男孩在 ICU 外面守候了13个夜晚,签了3份病危通知。那一年,他往返在家、学校和医院之间,三点一线,日复一日。

后来他拿到了极好的 offer,只是他已经再也离不开北京了。

之后病情几次反复,手术颇不顺利,他父亲发了两年的高烧,几次又靠近死亡边缘,但都一次一次都化险为夷。住院两年后,才出院回家。他妈的,当父亲的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凭着不放弃这个家庭的信念,一次次从鬼门关前挺了过来。

高考过后,男孩的成绩不太理想,选择了复读,第二年考上了还算不错的大学。他父亲在长期的药物治疗下,原本就不好的肾脏最终衰竭,需要每周进行三次透析,直到今天。命运就是这么无情,尽管这一年男孩什么都没告诉姑娘,姑娘的高考成绩还是一样低于水准,去读了一所一般的学校。另外,不出意外,高考结束后没多久,女孩的父亲就去世了。

上帝真的喜欢跟人开玩笑,就在一年不到的时光里,让这样两个孩子,和他们的家庭,遭受如此类似的苦难。我真想问问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两个年轻的孩子。

时光飞逝,这两个孩子现在也大学毕业了。由于各种各样的缘故,他们最后也没有选择在一起。

只是有一次,我跟他们吃饭的时候,这两个孩子笑着对我说:「老徐,我们真的挺期待命运还能对我们做什么的,老天爷还能怎么着?就让它放马过来吧,我们什么都不怕。」小小年纪,经历了生命的残酷,之后坦然面对。

他们才是真正勇敢的人,经历过生命的取舍,才懂得生命的意义。我记得女孩曾在自己的 BLOG 里描述自己的父亲,她说父亲在接电话的时候有拿着笔乱画的习惯,有一次她好奇,拿起一张被父亲画满潦草字迹的白纸,看到纸的正中赫然写着两个字——生命。是啊,她父亲的生命,是怎样的生命呢?只要想到这个画面,我的心中就对这两个孩子,和他们的家庭,肃然起敬。

故作潇洒和豁达是永远没有用处的,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无论每段人生经历的是波澜不惊还是大起大落,每段生命都是一段独特的故事。在这种巨大的力量面前,一两次的失恋、考试挂科、一两年的时间、几百万块钱、一段牢狱之灾,能算得了什么的?

生命前的抉择,才称得上是苦难。也只有经历过生命的故事,才会懂得珍惜现在的生活。但无论你明白与否,都没有理由去挥霍自己已经拥有的幸福。

苦难,只会让人更加珍惜今天的幸福,更有勇气面对未知的明天。什么磨练意志,都是天大的屁话,当苦难真的降临在面前的时候,除了坚强,你别无选择。老 W 能选择去死吗?这两个孩子,又能怎么放弃他们未来的生活呢?意志,从来都不是被磨练出来的。坚强,始终是人性中一个美好的部分。

这就是,生命中的苦难,告诉我的东西。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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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痛苦是财富,这话是扯淡。姑娘,痛苦就是痛苦,”他说,“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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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永远不要相信苦难是值得的,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带来成功。
苦难不值得追求,磨练意志是因为苦难无法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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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苦难是中国近代好几代人的死穴。
崇拜苦难,以苦难作为资本来炫耀,诋毁安宁平淡富裕的生活,追求苦难的极致体验,将苦难作为年轻人成长的必备经历而加以教育上的影响。在他们看来,苦难是所有高贵品质的源泉。
我一直认为苦难不是好东西。
据我所知,苦难制造大量所谓苦出身的人,有权有钱只有变本加厉补偿。
真正的苦难只能彻底击毁一个人追求平等,安宁和平的良好品质。彻底的苦难将人脆弱的心灵彻底击垮,将人类的尊严彻底扫荡,制造一个个扭曲的灵魂。在无法忍受的苦难面前,人类开始扮演苦难的崇拜者,试图将苦难所制造的卑躬屈膝合理化,他们鄙视那些富裕安宁的人来化解心里的仇恨。
苦难造就了暴君,造就了自卑人格,苦难造就了毁灭性人格。毛泽东,斯大林,希特勒就是比较出名的例子。
应该认真的追求富裕,追求安宁,追究和平,不要刻意的追求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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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周国平:
一个人只要真正领略了平常苦难中的绝望,他就会明白:一切美化苦难的言辞是多么的浮夸,一切炫耀苦难的姿态是多么的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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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在我看来,苦难的最大价值,是帮你认清自己。

人,是一种非常糊涂的生物。经常膨胀自大,经常认为自己很牛逼很屌很了不起。

苦难就是一面明心见性的镜子,让你知道其实你有那么多的缺点、那么无力、那么渺小。

的确,苦难跟成功本身没有直接的关系,但那些借助苦难认清自己内心——你究竟擅长什么?你畏惧什么?你真的想做什么?你愿意为什么而牺牲?——的人们,更有机会超越自己。

超越了自己,然后才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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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以前,我是真的觉得苦难没有意义的。

直到我读过这一篇文章:


给人生定义了新的意义,或者说去掉了人生的意义。接近刷新了很多人的三观。

所以我抛出一个观点,这个观点未必是正确的,仅供同大家探讨。

瘾小明提出,多巴胺含量可以用来衡量大脑感觉到快乐的程度。当然,同时有心理学家指出,靠多巴胺得到的快乐只是一种渴望,而不是真正的快乐。

关于心理学家说的那个问题,我从程序员的角度,认为黑客帝国是有逻辑道理的,也就是说,假如能给大脑以完全相同的刺激,则大脑无法识别这个刺激是否来自真实世界。那么,多巴胺产生的刺激,与所谓真正的快乐,对大脑来说,应该无法识别,所以我认为,多巴胺对大脑创造的刺激与真正的快乐对大脑创造的刺激应该基本上等价。

--

那么,多巴胺与苦难有什么关系?很简单,苦难的时候我们多巴胺水平一定偏低,对吧!

瘾小明还提出一个观点,也就是说,多巴胺水平低的人,越容易更多的陷入思考,同时还指出哲学家通常具有较低的多巴胺水平。

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有道理,毕竟我们玩得很快乐很high很爽的时候,确实就更少的思考,而在压抑的状态下可以思考更多的东西。而同时,那些进行过大量思考的人,往往经历过常人没有经历过的苦难。例如霍金,我个人认为他一定经历了相当大的压抑,才能让他有如此多的思考时间,能思考如此多的问题。

以上这个发现,让我有了一个感觉:人类其实是一个自反馈系统,当你多巴胺水平低的时候,你会有更多的思考,你有更多的思考时,你有可能能够为自己创造更多的价值,创造更多的价值更容易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成功了就可以使自己更爽,从而提升自己的多巴胺水平,提升自己多巴胺水平就会使自己的思考水平降低。从而给其他的思考水平较高的人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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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长期多巴胺水平偏高(例如吸毒),会有什么后果?答案应该是你的阈值提高了,你需要更高的多巴胺才能让你快乐起来。反过来呢?

如果你长期多巴胺水平偏低,有什么后果?应该是你的阈值降低了,你只需要很低的多巴胺就可以快乐起来。显然,苦难降低了你的多巴胺水平,可能导致你的阈值降低,从而你只需要更低的多巴胺水平就能快乐。这或许算是一个原因,但我没有仔细研究它以形成理论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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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到问题:苦难有什么意义?

答:苦难使你的多巴胺水平降低,而降低的多巴胺水平可以促进你更多的思考,通俗的话来讲就是临时提高智商,如果能够有效的利用这提升的思考水平,有可能能够使你更好的摆脱苦难。

有没有可能不经过苦难就获得成就呢?当然有可能,如果你本身思考水平就很高,就不需要苦难带来的「智力加成」buff 了。

有没有可能经过苦难仍然无法获得成就呢?当然有可能,如果你根本没有利用好这一段因苦难而产生的思考水平提高的机会去思考那些该思考的问题,自然无法获得成就。

但是总的来说,苦难,可以促进你更多的思考,降低你感到快乐所需要的多巴胺阈值。这或许就是苦难的意义。——它不值得刻意追求,但如果它真的不可避免的到来了,我们仍然可以去思考苦难带来的积极意义,去说服自己也拥有了一些其他人可能不拥有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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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首先猫黍要把苦难划分为两个级别。
第一个级别叫做毁灭性苦难,比如小时候女孩遭遇亲人的性虐待;遭遇车祸成为残疾;生下来就双目失明被周围的孩子嘲笑到大;从小就在暴力环境长大;生在一个没有资本贫穷落后的国家,每天都要焦虑吃饭问题;生在一个战争年代小时候父母就被杀了;从小丧失尊严不被当人看;

第二个级别叫做人生见习苦难,比如失恋、创业失败、辍学、在正当年的时候父母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一个有资本的国家生在社会底层、找不到对象。

大概我就这么个划分吧,第一个级别的苦难几乎可以说毫无价值,无论什么样的人生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相信都不会有任何幸福可言。
即使有过这些经历的人成就了一番伟业,我相信,如果上天能让他选择,他一定不会再选一次曾经的遭遇。

不管是从小遭遇的严重性的心灵打击,还是生理上的打击,都会让人有残缺的感觉,或者一种生为人非常痛苦的感觉,这样的痛苦是正常人难以理解的。

但在这种条件下的能成功的比例,几乎可以说就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了。
大部分人都成为了时代和环境的牺牲品。
就像达尔文主义那么残酷,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这个淘汰很可能就是直接死了,并不是进入不了主流社会。
这样的人生接近于动物那么残酷。

第二个级别的苦难,我认为这个级别的苦难是有意义的和价值的。
这些苦难比如失恋、创业失败,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清醒的认识自己,让自己成长的好经历。
这些苦难创造的痛苦都是可以磨练人的内心的,让我们更加了解自己,适当调整自己的方向。

当然很有可能你会消极很长一段时间,但我认为这都没关系,这正是自己反思的时间,当你正视问题的时候,你将会更加强大。

当然还包括一些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比如找不到对象和出生寒门这种情况。
猫黍之前就找不到对象,我曾经也抱怨过,但后来我渐渐的发现原来是自己有一些问题的,比如自卑啊,情商低啊之类的。
正是因为找不到对象这种痛苦,逼着我不断改变自己,现在也能勾搭很多女人了,同时自己也比之前提升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出生寒门,但在中国这个地方我相信还是很有机会的。第一你可以靠学习,第二你可以靠吃别人吃不了的苦。
比如我就认识好几个朋友,有学习好考上好大学的,有学习不好的但是开公司的,他们的家庭都是农村出来的。
但他们有比城市孩子更加能吃苦的精神。
这两种方式我相信你都能够从社会底层爬到至少社会中层来,精英阶层这个就要看运气了。
但至少我认为在中国的一个中产阶级还是不错的,比起第三世界的国家,还是其他亚洲国家都要好很多啦。

也就是说第二类苦难是有解的,第一类苦难是没有解的几乎,就算能解都有很深的后遗症。

所以第二类苦难有价值,第一类几乎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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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有价值的从来都是人,很多人听多了伟大人物历经磨砺在与苦难斗争中展现出各种杰出能力和品质并最终取得成就的故事,就以为苦难和伟大相关甚至有因果关系,但事实上:


贝多芬之所以是贝多芬是因为他是贝多芬而不是因为他耳聋了


苦难是否有价值看碰到了什么人,大多数人遇到苦难只是遭受痛苦而已。而那些有才华和天分,有能力有意志力的人碰到苦难,克服苦难,展现自己的品质,就像一颗种子在缺乏阳光和水分的环境中依然努力生长,并开出花朵结出果实——和正常环境下生长的种子相比,这种历程也许有别样的美感,但如果你不是那颗种子,再多的苦难也是白搭。

周国平曾经为史铁生说过一段话,大意如此:有一种心理对史铁生其实很不公平,那就是以为史铁生的疾病和厄运造就了他,这是错的,残疾人有很多,遭受苦难的人有很多,史铁生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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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5-07

首先提供一篇参考阅读:《荒谬的苦难哲学》  
1、问题的价值就是通过问题提醒你去发现产生问题的原因,并想办法解决,从而进步发展。没有完美的东西,所以总会存在问题,推动事物的发展。
人类的苦难就是人类的问题,它的价值就是驱动人类在承受超越苦难的过程中向前发展。如果苦难让你消沉,这个苦难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但对某些研究社会科学的人来说,你的失败可成为他们的研究案例,这时你就是苦难的一部分,你和你的苦难对他们都是有价值的。也就是说,如果不能认识并利用苦难的价值,苦难就毫无意义。

2、“如果我们可以直接取得成功,那为什么要苦难?如果是为了磨练我们的意志,那意志不还是为了战胜苦难?”我很理解这个问题的提出。 有几种情形需要辨别:
如果你家庭富有,你认为自己不用努力就可以衣食无忧,而你父母却让你在18岁就打工独立,你认为父母给了你不必要的苦难,那么对上面那个问题的回答很简单: 你父母对成功的定义和你不同,不劳而获绝不是成功,人生也无法让你永远保持在毫无苦难的真空状态下拥有这种所谓的“成功”。我们当然不应该去制造和追求苦难,但苦难是真实生活的一部分,一旦遇上,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正因为我们追求的是美好和成功,我们才必须锻炼自己的能力去战胜各种可能遇到的苦难。磨练意志不是苦难,而是让你在生活中去自然体验,或在不损害你的利益,不超出你的承受范围的前提下锻炼你,让你更有能力去超越真正的苦难。
然而对于那些违背你的意志,践踏你尊严,人格,健康,利益的苦难,它的真正价值绝不是磨练你的意志和提升你的人格,或让你更懂得珍惜和享受甘甜。这些只是人在战胜苦难过程中得到的附加品,还不一定有。 苦难带来的损害却可能远远大于这些所谓的“价值”, 参看上面的《荒谬的苦难哲学》 。 对苦难这种所谓“价值”的赞美,常会转移对现实问题和苦难制造者的关注,苦难制造者堂而皇之教育受苦者要学会吃苦的荒诞情形也不鲜见。在这种情形下,苦难和苦难制造者一起构成了现实中的问题,它的价值就在于它是问题。超越苦难是为了得到一个更好的世界,一个更少苦难的世界;如为了获得成功去故意制造和追求苦难,那收获的不是成功,而是更多的苦难和更坏的世界。越恶劣的环境,越大的苦难,越需要放弃和承担,越需要目标远大,最后得到的价值无法衡量,因为这个世界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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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6-11
这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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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发表于 2016-07-28
价值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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