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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联系时就说在【小纽约网】看到的!
我是个无神论者,善于用辨证唯物主义看待事情。生活在广州,这个人都可以踩死鬼的地方,我从来不会去想鬼的事情,更不用说见鬼等事件了。但偶尔在春节后回到乡下,回到曾经长大的地方,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因为那是粤东的一个小山村,就如一个盆地,四面都是山,房子就是山脚下,部分房子的背面就是绿草大树,甚至不远的地方也有不少先人留下来的墓地,特别是在夜晚,这个村的宁静的可怕,没有人言,没有狗吠,据说没有村民家可以养活狗。
  大概在90年代以来村子里陆续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情,比如谁突然死了,谁碰到鬼了,谁给神仙惩罚了云云。死人,可以当作生老病死的一个常态,正常;碰到鬼了,那只是人的幻想罢了;而神仙惩罚,那应该是骗人的把戏而已。没错,以前我也是这样想,但这里的发生的很多事情最大的因素是巧合,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这就让我有点动摇对神仙与鬼神的看法了。
  90年代村子里的常住人口大概为六百人左右,而现在除了几个老者之外,几乎都搬离到县城去住了,这很大程度说明人民生活富裕,已经城市化了。但我敢说,还有一个原因是闹鬼!
  如果你不相信,就跟一起去见证这几十个诡异的乡村故事吧!
  说明:
  1 因为故事中很大部分是已去世的邻居或者村民,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用化名。
   2 对事件,如网友有自己的科学见解,可以讨论。
   3 业余写作,进度有点慢,见谅!

(一)江西老表之奇遇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大概是94年。读初中时,我是在学校内宿,一般周末就回家。
  又是一个周五,傍晚放学后,我走了2个多小时的山路,回到家里,已是晚饭时间,吃饭的时候,发现我家的上堂(客家围拢屋,下堂对面是下堂,对称结构)开了灯,并且好像有人的声音,我觉得非常惊奇,因为上堂的屋子是我一个邻居叔叔的,他一家人已经搬离惠州有两年了。之后这房子就一直空着,而现在似乎有人住,难道他们回来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问我妈,问上堂屋子有人是怎么回事?
  我妈假装没听见,低着头,仍然若无其事地吃饭。见我妈不说话,我又望了望我爸,希望他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爸却回头望了下我妈,然后快速地对我摇了摇头,用奇怪的眼神示意我,意思是叫我不要再问了,我给爸妈的这个星期的冷漠表情弄糊涂了。不过不管他们,吃完饭我自己走上去问问不就行了吗?
  我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只严肃地对我说了一句,你就少点去上堂!
  我少去,不等于我不去。特别是我爸妈今晚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晚饭之后,我来到上堂与下堂之间的廊子间学习,这间房间是我的书房也是睡房,同时离上堂隔的更近。
  晚上10点钟,我悄悄溜出房间,房间外一片漆黑,这是大概还是仲春时间,还带点凉意,我从走廊摸黑走到上堂门前,见上堂屋子房门半掩着,房间内灯泡发出的那蛋黄色的灯光有点昏沉,里面似乎也没有什么声响。
  我屏住呼吸,把头伸进了门缝里,看到床上的被子被隆起,中间似乎躺着一个人,由于角度问题,其它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然而,就在我静悄悄地观察着房间里的动静时,门突然,支噶一声,打开来,一个人影直立在我面前,我被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
  你是谁?
  几乎在同时,我们都问对方。同时,我也看清楚了这并不是邻居叔叔回来了,而是一个说普通话的年轻人。
  我告诉他,我就住在下堂。他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说,你就是房东的儿子吧?你进来坐呀。
  房东?房东儿子?我什么时候成了房东儿子,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着他的脚步进入了这个房间。
  可以说,这个房间,是发生所有故事的房间!
  自从邻居叔搬走之后,这个房间就委托给我我家管理。农村的房子嘛,不像城市里的房子值钱,甚至可以说根本没用。像我们在围拢屋里面的人家,每家每户都有3-5间房子,所以你搬走了,有人愿意帮你管理算是不错了,别做梦想着收租什么的。于是我家搭理了这间房子,具体用途是,放放一些农用工具等杂物,但记得也有一段时间,我爸爸单独在这房间当作睡房,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就几乎闲置不用了。
  后来跟这年轻人了解到他们来自江西定南县,他叫钟二,在床上睡觉的是钟大,是他的哥哥,还说木棚(即房子里是两层结构,通过模板搭起来的棚)上面还睡有一对父子,是他家乡的邻居,他们总共四人,经过老乡介绍,上周刚来到咱们村子,准备做山工。
  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村子里每家都有山有地,所以很多山树,而这些山树砍伐之后,可以卖钱,这些比较危险,粗重的劳动,在农民生活不断改善之后,都逐渐由外来人员支持,他们有的是力气,并且这种工作,只要你大力,肯干,勤奋,那么收入还是挺可观的。这样造成咱们村在90年代期间,很多江西,湖南的朋友们过来从事这一劳动,咱们村里们把这一类人叫做山工,即在山上从事工作的工人。
  不过钟二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怎么也难跟山工联系起来。这让我想到了他的生活的背后肯定有些不太愉快的经历,不然怎么会来做这么辛苦的工作啊。我还见他的桌子上放着《菟丝花》的书,记得这是一本小说来的,果然钟二说其刚刚高中毕业呢,并且一般外省人比广东人早读书,得知他只比我大两岁呢。我们俩在低声地交谈着,毕竟是同龄人,很多话题。
  此时的钟大还在床上睡觉,一动不动的,而棚上所说的那对父子估计也已睡着。突然,窗外的一阵阴风吹过,木制的窗户竟然打开了,屋内在半空中吊着的灯泡也晃动起来,导致地面上的影子漂浮不定,当时我这想这种情况正常不过了,然后我却发现钟二那惊魂不定的表情,似乎走了神。
  我问他,你怎么啦?
  他转过神来,有点结巴地说,不要说话!
  我也被他搞糊涂了,而此时的钟二却把他那呆滞的目光投向了那种床——钟大所睡的那张床。
  一直悄无声息睡在床上的钟大,似乎也有所动静,但他的动静有点怪,上半身纹丝不动,而脚似乎在挣扎,因为脚这边的被子一阵阵地被踢高,从刚开始的轻柔,然后逐渐动作变的激烈,而钟大的呼吸声音也逐渐变大,同时感觉到非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似的,好象非常难受。
  此时坐在我旁边的钟二急的似乎要哭了,突然他跑到钟大的旁边,把盖在钟大上面的被子大力掀开,然后用双手抓着钟大的双臂,用尽全力地摇动,焦急地说,大哥,你醒醒。
  在被子被钟而揭开的同时,我看到了钟大另人疑惑的姿势,他的两脚摆放的非常端正和笔直,而为八字型地微微张开。就如体育课立定一样,只是我们是站着,而他是睡着。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而伴随着钟二的尖叫声,楼上的两父子也从棚上下来了,一个是年轻人,二十多岁,一个是中老年人,大概五十多岁,可能是工作辛苦的缘故,看起来很沧桑,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走了下来,对钟二说,别怕!
  而在此时,我第一个想法是,钟大肯定是有暗病,比如神经类性质的病,或者是刚刚做了个噩梦,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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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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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中老年人气定神闲地走到床边,对钟二说,你一边去。然后他不动声色地搂住了钟大的脖子,接着用双手平行地伸进钟大的背部,也不知道他在钟大的背部做了什么东西,只见原本耷拉着脑袋且两眼紧闭的钟大突然间,眼睛蹬了一下,清醒了过来。
  只见钟大大汗淋漓,衣服几乎湿透,足于表明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战斗。然而,这位中老年人却叫钟大别说话,坐在床边,叫钟二倒了一大杯白开水,让钟大喝了下去,然后叫他平躺下去,好好休息!
  见钟大平安无事,我也心情趋于平和,毕竟这是咱们村子的地盘,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多多少少是有点责任的。这同时让我感觉到这位中老年人应该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即使不是,他也是个生活常识非常丰富的人。可是,他却不明白,医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他医好了无数的病人,却医不好自己,至少,在咱们的村子里,或者说在这个屋子里,他没有医好自己。
  但他不是医好了钟大吗?好,只是暂时不坏;活,只是暂时不死!
  钟大安然无恙,也让钟二紧张的神情恢复正常,毕竟刚刚非同寻常的经历,让我们再无心思闲谈,见我要走,钟大也不再挽留。就在我从门口走出的一刹那,钟大突然拉住了我,轻声地问我,以前这个房子是你们家谁住的呀?能否告诉我呢?
  屋檐下,房内折射出微弱的灯光,照在钟大的那张年轻的脸,他的眼神仍有点惊吓后的恐惧,但也挺真诚。对此,我也毫无顾忌,我告诉他,那是我一个叔叔的房子,他搬走了,所以房子由我家管理。
  哦,他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问我,你叔叔之前在这里住的安宁吧?
  当然安宁了。他搬走,那是向大城市发展,人往高处走嘛。你不会以为刚才你大哥这样子就胡思乱想,想到跟这房子有关吧。我告诉你,你大哥刚才肯定是睡觉时压到了心脏,神经之类的东西,我宿舍的同学有时也试过这样的。
  见我说的头头是道,钟二也无多言,然后回到房间里去,把门关了起来。我也回到自己的睡房,今晚也无太多想法,倒头便睡。
  第二天,我无意中把昨天晚上在上堂房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妈,我妈听完之后,就骂了我别乱说,以后少跟江西人他们打交道就行了,但同时我见到了我妈那若有所思的神情,这让我觉得我妈肯定隐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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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3
  果然到了星期天早上,趁着江西人出发上山去后,然后我妈就烧了些香,然后走到上堂门口,嘴里絮絮叨叨地念些什么,大概是你要怎么样,这房子怎么怎么的,要保护什么的,见我妈这样的诡异行为,我似乎也意识到什么,难道鬼真的存在?
  钟大两天无事,照常上山干活,我周日下午也就回学校了。等到再下一个周五回来时,我最关心的是钟大他们的情况,等到他们晚上七,八点钟回来时,我刚好遇到,还热情地打了招呼。看来一切平安无事。
  逐渐地,我跟钟大,钟二他们几个,也比较熟悉了。有一次,我突然讲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钟大也无所避忌,洒脱地说,那是鬼上身,他妈的,看它以后还敢不敢来,我砍掉他。
  见钟大说的疵牙裂嘴,毫不在意,钟二对他说,哥,你就少说两句,这玩意,可以说的吗?
  钟大听了他弟弟的话,却大笑的前仰后合,哈哈,我就说,看它下次来,我砍掉它,亵渎他,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而此时的钟二脸色却非常难看,痛恨着他哥哥的大言不惭。
  看来,钟大跟我是同道中人,他敢如此宣言,应该也是个无神论者,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会存在鬼的。即使他相信鬼神之说,肯定心中有数如何去制服鬼。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大胆,竟然在别人的地盘里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话?
  然而,事实证明,钟大确实是条好汉!他对我说,上次确实是觉得房子里不干净,因为他感觉到一个穿着黑衣长袄,头戴黑色毡帽的老者过来掐他的,他意识是清醒的,就是给它掐住,然后无法动弹,因此有了第一次的事情,他说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这让我觉得非常惊奇,为什么以后不会发生?看来钟大确实是遇到那东西了。如果下次再来,他又如何能去对付?他有什么信心去面对?上次都差点挂了,现在讲起来还信心百倍,实在另我费解。或许在钟大的心中,早已有锦囊妙计在计划着。但我认为钟大的悲剧的产生多多少少跟他这种盲目自信有关。
  就在钟大大话连篇的当晚,我就睡在走廊的房间内。
  当时,整个围拢屋里只有三家人有电视,都在外围的房子。因此,晚上黄金时间段基本上的人都跑去看电视去了。江西老表在他们紧张的工作之余,也会去那里聚聚热闹,但那天晚上,他们四人中,去看电视的只有三人,惟独钟大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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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4
  
  我的在廊子的睡房是没有窗户的,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外面有多漆黑,因为只有打开房门才能见到外面的情况,而我是在房间里关门看书的。大概晚上9点多,寂静的正堂屋里,没有一丝声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会知道。
  突然,我听到了上堂房间里传了钟大的一声大喊,操,来了!
  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
  糟糕,会不会钟大出事了?如果又出现上次的情况,又没有在他身边的话,那钟大不会死掉?
  要不要走出去看看?不,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没有这种冲动了,因为钟大白天的叙述和我妈之前的那种行为,这都让我慢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已经坐立不安了,无心再念书,捏手捏脚起来,靠近门缝,想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可惜,这种屋子的结构根本无法看到外面,特别是钟大所住的是上堂房子,因为我这个叫廊子,也就是从上堂经过下堂时,旁边的房子,这种房子的大门是面向上堂与下堂之间的浴室来的。因此从门缝里根本无法观察上堂房子的情况。
  我回来坐在椅子,有点害怕。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好象终于听到钟大的声音了,来呀,再来呀,钟大的声音似乎有点亢奋,但同时也带着颤抖。
  我偷偷地把门微微打开,大概就露出十厘米的左右的空隙,我把脸贴进门缝,斜着眼睛看上堂。但上堂房间的门仍然关着,只可以偶尔听到钟大那战栗的声音,来啊,他妈的,我怕你吗!
  紧接着,房间里有什么撞击的声音,也有铁类制品的打斗声,似乎是正在经历过一阵打斗,然而事后确认,房间里只有钟大一人呀。这些声音之后,钟大的声音逐渐变的嘶哑,只是重复着来啊来啊这2句话,声音持续了三五分钟,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钟大应该出事了,我自己不敢擅自进入上堂的房间,但我走出房间去外围房子喊人还是有勇气的,刚想开门出去,我听到了上堂开门的声音,我立即缩进我的睡房,伸手拉了一下灯泡开关的线头,灯灭了,然后屏住呼吸,我定了定神,继续把连脸贴到门缝往上堂观望。
  妈呀,我见到了一个衣衫蓝缕,污浊不堪的家伙,是鬼,是鬼!绝对不敢望下去了,因为我似乎也看到了这个家伙拿着一把亮闪闪的斧头,拖着疲惫的步伐从房门里出来,然后蹲在了屋檐下。我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动弹不得,那家伙不会发现我在黑暗的房间里注视着他吧,他不会拿着斧头,就是因为来砍我吧!我的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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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5
  
  我不敢再向外面望,背靠着门,心中念着五显华光大帝,要大显威灵,保护你的炉下弟子平安无事呀。
  然而,可喜的是,我似乎听到了钟大那熟悉的的声音,来呀,来呀,我砍死你,尽管声音有点微弱,但我敢肯定是他。接着,听到了磨斧头的声音,没错。在上堂门口的屋檐下,有个磨刀石,他们几个山工经常在门口磨刀的,不是人怎么会磨刀?即使他是钟大,但在这时刻,在这种环境下磨刀发出声音还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
  慌张时,静下来心来,别失去理智,我千万次告戒自己,别冲动!没错,他就是钟大,但钟大为什么会这样一副模样啊。毫无悬念,他就是钟大,但我仍然没有勇气打开门去确认一下。
  过不久,磨刀的声音消失,估计钟大也回去房间了,再过1小时左右,然后听到热闹的声音,估计是江西老表其它三人回来了。但这让我非常郁闷,钟大的那副模样正常吗,如果不正常,其它三人怎么会毫无反应,好象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当天晚上,我似乎从来没有睡过,因为我在恍惚中也觉得梦到了一个身穿黑色棉袄和头戴黑色毡帽的老人。
  第二天,我告诉我妈,我以后不在廊子的房间当作睡房了。我妈惊噩地看着我,然后淡淡地说了句,你是小孩子来的,怎么这么多心呀。
  他们四人刚好要上山,经过我屋檐时,似乎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钟二走的比较慢,然后停了下来,对我妈说,大概意思是还有没有其它房子介绍,这摆明,他想换房子了。然而,走在前面的钟大似乎听到了钟二跟我妈的对话,回头对钟二说,不用了,这房子便宜,然后对我妈说,不要理他弟弟。离走前对我妈说,等他晚上回来,会把下个月的房租拿来。
  钟大的此时表现让我完全不懂,似乎昨天晚上那个完全失控的人不是他,难道是我看走眼了?我不相信,我敢肯定是他,并且他应该是在万分惊恐的状态下失去了控制,然后做出一些失控的动作。然而他却一点也不害怕,或许是他遇到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层层的迷雾让我毫无头绪。
  解开头绪的第一层,竟然是他今晚交房租时的那些话题,让我非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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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6
  
  晚上,钟大过来了,拿给我妈下个月的房租——30元。然后顺便在我家坐了下去,客家人嘛,上堂过下堂,也叫客人,客人到来,必会泡茶,于是我热情地泡茶招呼了他。
  钟大对我妈说,自从他住进上堂之后,特别是晚上睡觉时,总能梦到那个老者,也不知道是梦到还是见到,总觉得非常真实,而自从上周开始,他磨了一把锋利的斧头放在床边,之后,好象这种情况则不会发生了,他想事情应该是已经解决!
  但我妈这次告诉了他真实的情况,这房子确实不是我家的,是邻居叔叔移居时委托我家看管的。并且我爸之前也在上堂房子睡过,一切正常。不过我妈还说,谁家都有老人,老人去世了,只会保护他的子孙,而不会出来害人。不过他还再次告诉钟大,原来邻居叔叔还留下一些的物品,比如棚上的木箱,房梁上吊着的篮子,这些最好不要去动他,可以肯定不会是贵重物品,但毕竟这是第一手房东的东西,也不知道以后是否有用。
  钟大听了我妈的话,似乎也更加坚定他的无神论的理念。他还谈到他在他家乡时,如何如何大胆之类的东西,总之我们一释之前的沉重气氛,最后欢笑而谈。
  钟大走后,我妈对我爸叹了声口气说,看来又是七叔公搞的鬼!
  啊?我听了不寒而栗。七叔公?又是?
  七叔公就是邻居叔叔的爸爸,又是?难道之前发生过?
  此时,爸妈的神色都很凝重,眉头紧皱。我问爸妈,七叔公不会阴魂不散吧。
  应该不会,我妈一本正经地说,他死时都已经八十一岁了,农村人所说六十岁都是“上寿”的年纪,能有几个人能活到八十一,他可谓儿孙满堂,幸福过世呀。怎么还会阴魂不散呢?一般阴魂不散的人,即使存在,也只能是他在阳间有什么怨气没有得到解决,才会来作怪啊。
  不过我妈跟我爸的交谈中,我得知,钟大所见或所梦中的这个人肯定是七叔公,因为七叔公生前的平常装扮就是身穿黑色长绵袄,头带黑色毡帽。七叔公生前,我大概还是4,5岁的小孩,我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钟大是个异乡人,之前也从来没有听说或者见过已经死了十年的七叔公。那他随便描述一下老者,也不会如此巧合给他描述到七叔公吧,这不会是巧合,毕竟他现在所住的房子就是七叔公的。
  另外,我妈对钟大的提问毕竟也是含糊其词,也没有直接告诉他上堂的七叔公曾经存在,这其中的原因应该是那每月30块房租的问题。毕竟当时我每个星期的零花钱是10元,而30元就是我3个星期的零用钱了,也不少呀。也许有人问,如果我妈不向钟大陈述真实的情况,这不是对租户不负责?我认为不会,我妈是个非常善良地道的农村妇女,对于钟大之前的遭遇,也毕竟有所作为,比如她在事后,烧香拜佛,虔诚之至。或者她觉得她这样做,肯定会让事情平息,因为之前已经平息过了一次。这一次,就是她刚才说的,看来又是七叔公搞的鬼。
  没错,又是,确实表示曾经发生过,我爸的亲身经历,她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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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7
  大概是我读小学的时候。我爸有一段时间就睡在上堂的房间,并且是他一个人。农村人嘛,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干农活都要特别早,比如挑水浇菜什么的。所以我爸平常都是习惯性早起。
  但有一天早上,我妈去上堂房间拿些农活工具,一打开房门,竟然发现我爸平躺在地板上面。原以为我爸早已经出去田间干农活,没想到竟然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地板上,让我妈吓了一大跳,立即摇醒了我爸,但我爸睡眼惺忪的样子,说了一句话,七叔不让我睡在他家的床上,所以把我抬到了地板上睡觉。
  见鬼了,我妈立即扇了我爸几把掌,然后扶起了他,逃离上堂房间,冲了白糖水给我爸喝。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爸那天晚上冻坏了,毕竟是冷冰冰的地板啊,造成了他大病了一场。而我妈也因为这件事大做法事,比如烧香念咒,大烧冥钱,叫七叔公在天国好好“生活”,之后一切事情变的平静。
  而今天,江西老表的到来,让这位归西多年的七叔公再起涟漪,实在让人胆战心惊。我问我妈,现在江西人睡的这张床是否就是七叔公睡过的?会否是床的问题呢。我妈说,现在上堂房子的一楼的床还是以前的那张,而棚上,是没有床的,因为棚本来就是木板搭的,所以江西人中两父子直接睡在棚上,而钟大两兄弟直接睡在这一楼的床。
  一般情况,农村人的老者去世,会在老人尸体安葬(当时还是土葬)之后,把老人生前的衣服,盖的被子,睡的床通通烧掉,而我记得,七叔公不是在上堂的屋子去世的,而是在外围房子的另外一间,这就意味着,上堂屋子的床不是七叔公生前睡的床,而是七叔的儿子和媳妇睡的,也就是我所说的邻居叔叔所睡的床。
  虽说那不是七叔公睡的床,但上堂的房子毕竟是七叔公曾经的家,因为之前开火做饭就是在上堂,因此他说那是他的家,那是他的床,应该是毫不过份的,过份的是,他说这话时,不是在生前说,而是在死后说!
  看来这次的七叔公事件,不会是江西老表的巧合吧,如果钟大被七叔公掐脖子,或者钟大梦到,见到七叔公再次归纳为巧合,但他几天后再次跟我们聊天时,提到的另外一个问题绝对不会是巧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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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8
  仲春时间,梅雨季节到来,天空中总是飘着小雨,这可苦坏了江西老表。他们是靠上山吃饭的,所以这种季节下,只能暂停工作。
  人可以暂停工作,但有些东西却没有这样的时间观念的。比如,钟大的闲聊中,又说到,那个老者七叔公又找他了,他真的拿起斧头向黑暗的半空中舞动了几下,七叔公就消失了,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却不同,他舞动斧头之后,听到了一阵哭声——竟然是一个孩子的哭声,然后见到了这个老者,牵着这位小孩子如风如雾地飘走了。
  太扑朔迷离了,说的太天花乱坠了。我不相信钟大,因为越说越离谱。然而,当我爸妈听到了这话之后却大吃一惊。
  她们私底下对我说,是有这么个小孩,之前6岁时就夭折了,就病死在上堂的屋子里,他是邻居叔叔的小孩。
  对于当时的生长环境来说,成活率不太高,6岁夭折也不奇怪,奇怪的是,钟大的话难道还是一个谎言吗?并且他还说到了这个小孩是个男孩,因为他见到的此小孩没有穿裤子,看到了他的小鸡鸡。而说一个小孩是男孩或者女孩,各有50%的机会猜对,无任何疑问,钟大又猜对了。
  这也太他妈的太诡异了吧,钟大似乎有阴阳眼一样,可以看到这么多事情。然而,难道跟他一起相住的钟二和两父子,可以忍受钟大的这种异常吗?对此,我的想法是,对于钟大遇到的事情,他就当作是梦到一样,他不会因此而神经兮兮的,其它三人没有多大留意。
  然而当三人留意到这一点时,悲剧已经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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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9
  
  
  有一星期回来,晚上本是山工们回家的时间,但到了晚上9点,还不见上堂开灯,我迫不及待地问我妈,我妈只叹了口气,哎。再也没有说什么。后来,从其它邻居们的叙述下,我才能还原事情发生的经过。
  周三晚上,有点阴雨,让人倍觉凉而压抑。整个寨子里的人都已经睡了,我说过这里正个村子是没有养狗的,并且这里离另外最近的村子也要一个小时的山路,所以在夜晚,除了鬼魂,估计没有什么东西会在外面游荡,夜晚都是寂静的可怕。然后那晚子夜,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救命啊,救命啊!
  很多人都惊醒了,大家明白传来救命声的就是上堂的屋子,因为救命声是用普通话喊出的,应该是江西老表出事了。当部分村民跑到上堂屋子时,钟二在房间的角落拼命地抱着他的哥哥钟大,看来是不让钟大挣扎,而此时的钟大脸色苍白,头发蓬乱,看起来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厮杀。房间内的东西杂乱无章,凳子,椅子,都横七竖八地斜靠在墙边。而细心者竟然发现地板上留下了一大滩血,而这些血既然是从棚上沿着楼梯流下来的!
  没错,哭声证明,应该是两父子的一人受伤了,有热心的村民,当然包括我爸妈,走上楼梯,才发现,受伤着是那位中老年人,应该是大腿受伤了,其儿子已经用几件衣服包扎着,但衣服却早已经给血染湿,而旁边早已经放着几件擦满血迹的衣服,这位中老年人,看起来几乎虚脱,大家都给这情况惊呆了,还是一位有点医学知识的“赤脚医生”先反应过来,说大出血,一定要先止血,然后立即要送镇卫生院。
  担架就地取材,把竹梯上面铺上棉被,然后把受伤者抱上担架。但当有人看到这一幕时,差点吐了。据说中老年人的那条腿似乎断了,因为腿好像分开了一样,虽然经过了包扎,但还是感觉到摇摇欲坠,事实说明,即使腿断了,也不奇怪,因为作案工具就是那把锋利无比的斧头,这个斧头是砍树用的,如果在别人毫无防备之下,一斧砍过来,并且是砍到大腿,不断才怪呢。
  中老年人还没有被抬出村口,就可能断了气,但他的儿子还是要求大家帮助,尽力尽快地走了1个半小时的山路,抬到卫生院,但医生都已经摇头,不再接受为其治疗。
  死人了!钟大就是罪魁祸首,他就是故意杀人犯。但看他现在神智不清,面容惊恐的样子,谁又能判断他有勇气砍下自己老乡的一刀呢?就当作钟大有间接性神经病史而导致了这件事情,那为什么他的叙述中话中有话呢?
  据他在清醒之后,他说他就是要砍那个老者,而自己不知不觉地走上了楼梯,然后对着老者来了一斧,但有人相信吗?其它人不知道相不相信,但至少钟二相信他,第一,他哥没有精神病史,第二,在棚上睡觉的那对父子,竟然是钟大的岳父和小舅子,试问,谁会砍自己的岳父一斧啊!!
  然后,事情并没有因为钟大岳父的事而终结。
  原因就是,因为钟大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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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10
  
  钟大岳父的事在村中闹的沸沸扬扬,当然,毕竟可以说是意外,很多人也就给钟大拿了一些香仪钱,以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我家人也挺内疚的,退还了钟大所有的房租另外也给不少香仪钱。
  发生了这种事情,谁也不想,钟大的小舅子跟钟二回去了,钟大却暂时留下来,因为他说现在春雨蒙蒙,正是山上挖竹笋的好时段,毕竟雨后春笋嘛,等竹笋挖完再回去。可以说他留下来,就是等死。我想应该有东西在冥冥之中引导着他走向死亡。
  首先,留下来挖竹笋,这个事情也可以合理解释。因为当时竹笋剥皮之后,一斤可以卖2元多钱,如果运气好,一天挣它上百元也是可能的。对于钟大来说,岳父死了就死了,生者还是生存下去,攒点路费钱回去,也是应该的。
  后来,大概过了2个星期,钟大死在一座山上,也是同去挖竹笋的村民发现。对于他的死,大部分人认为是钟大确实是有精神类的疾病,不然就是有其它不为人知的暗病。然而当大家都知道他死在的那座山时,真的很难理解这种巧合。
  巧合就是,他死的地方就离七叔公的风水不远几十米的地方。风水,大概应该知道吧,其实不叫墓地,墓地的普通说法是墓穴,就是在山中挖的一个地方,可以放置棺材或者放置骨头缸的地方。而风水,则是死人真正的房子。而广州天河银河公墓那里的都是很小的一个墓地,只是一块碑石,占地很小。但农村人给死者做的风水可大方了,毕竟农村地方不值钱吧。
  那么现在来看钟大的死,他什么地方都不去,就去那地方挖竹笋,不过那座山确实是比较多竹笋挖。去那里挖,却死了,之前又住者七叔公的房子,死了,似乎还想住,这样解释是否合理呢?
  或者我们这样来理解,我们假设七叔公真的存在,从七叔公的立场出发来说,他只是想让钟大搬离自己的房间,而钟大却一直和他作对,想做钉子户,而七叔公灵魂附在其岳父身上,导致钟大误伤其岳父,最后死亡,但这样的惩罚是否已经太残酷了呢。为什么钟大最后也会死去呢?
  我们是否想象这样一种环境,就如一个深夜,一个苍苍老者,驻着拐杖,一步步蹒跚到你的床前,然后用拖沓深沉的声音说,你,,你,,不要睡在我床上,走,走,走。。。。。那正常人的情况是怎么样?早就第二天就走人了,偏偏钟大不相信,那七叔公是否会内心说,你想住我的房子吗?好,好,死掉就给你住,然后就住在风水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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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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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那是我妈的一个说话,就是我爸发生的那件事,他说,烧了冥币之后,就没有发生了,她说应该是七叔公缺钱用,因为七叔公的儿女们都移居了,很少回来探望,并不是每年清明都有回来扫墓,所以造成他囊中羞涩,于是。。。。
  这个说法我觉得不靠谱,而另外一个有点靠谱的说法是,邻居叔叔在一年多后回来那次时,说钟大死的那段时间,他在惠州,也曾感觉到七叔公在天国过的不是很开心,叫他多回家看看,不然房子都没得住了之类的东西。当然这也讲的太抽象,有点主观主义。
  唯一不主观主义的就是,邻居叔叔在后来整理棚上东西时,发现木箱被打开的痕迹,他说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有一块布,而这块布里面包着当初那个夭折小孩的肚脐带。而老表是否曾经对木箱起了疑心而打开过呢,就不得而知了,或者箱子由于长期放置,因为腐蚀而开,也有可能。
  无论如何,死的两个异乡人是有点离奇。也算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吧。
  但我准备要说第二件事,第三件事,第四件事,却有点难于启口,因为他是我身边的人,是亲戚。
  但我需要一个真相,继续写。先写第二个吧,名字叫:堂嫂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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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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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堂嫂之死
  此位堂嫂,虽陈其为堂嫂,但其丈夫——堂哥并非与我有血缘关系,此位堂哥的父亲是我爷爷的养子。
  首先这样说明,大家应该也可以想到,我心中申明血缘关系来远离这位堂嫂,说明这位堂嫂,也不是什么好鸟。没错,这位坏鸟的具体的表现是——不孝顺。对于农村人来说,父母完全靠干农活而含辛茹苦地养大小孩,而小孩长大后却不孝顺,那老人家的伤心程度可想而知。
  当然,我在这里并没有说堂哥不孝顺,但堂哥一直去县城打工,也就把伺候老人家的事情交给了堂嫂,因此大部分事情,堂哥也不得而知,或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时的堂哥的母亲——林伯母,已经是七旬老人。
  林伯母老实巴交,因为媳妇——堂嫂的缘故,她老人家在进入七十岁之后,最大的一个梦想是,快点死,然后死了5年没有死成,媳妇却先她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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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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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林伯母,无法忍受媳妇对他的侮辱与欺负,大概听说是被媳妇锁在小屋子里,因为老人家经常神智不清,今天来说就是老人家上了一定年纪,糊涂点也是正常的。但林伯母或许是媳妇虐待造成的结果,很怕,所以很喜欢出走。所以媳妇为了方便管理,就把其锁起来了,每天叫小儿子送些剩饭到这间小屋子给林伯母吃。
  此时的林伯母应该是心智清醒的,不然就不会有自杀的倾向。她第一次自杀的方式是吊颈,可惜的是,吊颈是个技术活,对于老态龙钟的她来说,没有完成任务。
  第二次的自杀方式,是吃大茶叶,是一种山草毒药,然后当村民找到她是虽说是奄奄一息,但经过热心人士的救助,又起死回生了。
  然而,当媳妇见到林伯母醒来时,没有一般人的那种喜悦,相反,却摆出了一直以来泼妇的形象,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赌咒,说什么,要死就死掉,为什么吊颈又吊不死,吃药又吃那么少,老是搞搞阵,又死不了,搞的年轻人,经常为她牵肠挂肚,也不为年轻人想想!
  村民听到这,似乎也觉得媳妇说的有道理,毕竟老人的这种行为,也确实是给年轻人带来了很多的麻烦。但她媳妇却不了解,老人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死觅活呢?蚂蚁尚且苟且偷生,何况人呢?
  不过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绝对不会因为堂嫂的表面语言而蛊惑,大家都深深知道,堂嫂是改革开放以来,本村最毒辣的一位村妇,注意,后面没有之一。如果一个村,有95%的村民认为你不是一个好人,那你绝对就不是一个好人!
  现在先来看看,这位堂嫂死前的前一年,遇到的两件看似正常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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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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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事件叫棺材事件。在90年代之前,当地还没有实现火葬政策,所以村民的死后都是土葬进行。
  土葬就是要用棺材,然后把尸体放在棺材里面,然后在山壁上挖个直入的洞,把棺材移进去,然后在洞口用多个小石头塞住,形成一个完整的墓地。
  当然,在2000年左右(具体那一年不记得了),政策已经是火葬。刚开始,虽然是火葬,但在过渡阶段,村民死后,还是装在棺材里,然后一切法事照样进行。最后叫县城的火葬场的车来载,到火葬场后,烧之前是不用棺材的,所以棺材就浪费了。逐渐,人死了,也就不再使用棺材了。
  但是,现在说的是土葬,并且是在农村。除非是非正常死亡,临时找不到棺材,不然凡是老死的,都有现成的棺材。
  为什么呢?因为村民在长期以来,有这么一种风俗。那就是上了寿,即60岁以上的老人,都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棺材,而棺材就放在自己屋子的棚上,或者寨子公共厅上的横梁上。所以我们经常会看到,在农村的寨子里,可以到处看到棺材。并且我们也会指着那些棺材说,这个是那个伯公的,那个是那个叔婆的。意思就是叔公死后或者叔婆死后,就是用那个棺材。
  这个似乎有点恐怖,人都没有死,要先做好棺材。特别是在农村的夜晚,如果晚上要出恭,是要出去屋子外面的茅厕,就会经过寨子的大门,大门的横梁上就摆放着一具具的棺材,确实是让人毛骨悚然。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从来没有怕过。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我记得之前跟伙伴捉迷藏时,就经常爬上去,躲在棺材的后面。
  但并不是所有人的都那么大胆,那么习于为常,其中,堂嫂就是这么一个小胆的人。我真不明白,一个公认的泼妇,对待家婆是如此地雷厉风行,却对棺材如此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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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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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是一个深夜,堂嫂突然要出恭。那时候的夜晚,胆子小的人出恭,一般都是要人陪同的。因为茅厕都在屋子外面一两百米的地方,茅厕一般都是跟猪圈呀,牛圈呀一起,所以都离屋子不太近。
  此堂嫂有3个小孩,最大的那个才七八岁,而此时深更半夜小孩子们都已入睡,而丈夫又不在身边,本来跟家婆的关系也已经僵化,不可能拉泡屎而叫上人家吧。因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去了。
  堂嫂拿起了家里的备用电筒,批上外套,就准备出去屋外。其实对于堂嫂来说,出恭的短短一百米的路程,她最怕的就是经过小门,因为小门的横梁上摆放着的3副棺材。屋外很静很黑,堂嫂战战兢兢地经过小门,心中千万次第告诫自己不要去看那棺材,但眼睛还不由自主地向上瞟了一眼,理论来说,晚上那么黑,他应该是很难看清楚棺材的,但据说在她看的一瞬间,3副棺材的其中一副,发出了一道亮光,直射过来,堂嫂顿时觉得一阵恐慌,心脏强烈跳动,魂不守舍地向外跑,然而,当她慌张地跑到一个茅厕面前时,这个茅厕里面突然有支蜡烛点亮燃烧起来,此时的堂嫂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了,尖叫起来,拨腿往回跑,但跑回家时一定又要经过小门,没有办法,经过小门时闭着眼睛跑过,可惜的是,思绪混乱的她,忘记了小门是有门槛的,扑通一声被门槛绊倒。
  此时的堂嫂,已经惊吓的无法说话,强忍着疼痛,拼命地挣扎起来,要知道,小门的横梁上就是棺材啊,自己就在下面呀。无论如何要快点逃离,然而据说,此时的一副棺材,又发出一道亮光,此光亮比堂嫂的电筒发出的光亮还明亮,最后堂嫂不知道是用爬还是用跑回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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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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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天晚上的堂嫂由于惊吓,早忘记了自己是要去出恭的,说不定,出恭的事情给惊吓代替了。据说,打那次以后,堂嫂晚上从来不出去拉屎了,她睡觉前,都会把一个尿桶放在房间里,晚上如果要出恭,直接出在尿桶里,第二天直接把尿桶倒掉。这个牛呀,比小孩子还小孩。
  但是,棺材事情绝对就不会这样结束。第二天,堂嫂立即找到棺材的主人算账。这小门横梁上的三副棺材的主人是,一副是自己家婆——林伯母的,另外两幅是寨子里的一对伯公伯婆的。堂嫂大吵大闹,说棺材不准放在这种地方,既占用公告地方,又挺邪气的。寨子里的人都知道堂嫂是个泼妇,有理讲不清,也就不理她。但她的蛮横程度让人吃惊,竟然拿起工具蠢蠢欲动,众人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请到村长来处理,村长也左右为难,做起老好人,就说叫另外2副即伯公伯婆的两幅棺材转移地点。然后对堂嫂说,自己家婆的那副就算了,摆放在那地方,也不影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但此时的堂嫂却得寸进尺,别人的棺材她不敢去动,而自己的家婆的棺材她却要去动,她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说要自己动手搬走,众人无可奈何,而她的家婆则再也看不过目了,林伯母说,你呀,棺材有什么好怕的,,每个人都会老,谁都要死,那个棺材就是装我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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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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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了,堂嫂立即大骂,你死关我什么事,你要死是吗,死了倒好,这个棺材去装你了,这里就不会放棺材了。
  林伯母说,你的嘴真毒啊,人人都要用棺材,只是迟慢而已。
  堂嫂对家婆反唇相讥,你要用就快去用,我就不会用!
  各位读者,请注意,堂嫂说的这一句话“你要用就快去用,反正我就不用”,意思是说,这个棺材你要用,就快点死掉,用掉它,就不会放在这里了,而我是不会用棺材的”
  这可是违反客观规律的,这难道意思是说,我不会死?人人都会死,这是自然界存在的普遍规律,我想堂嫂这里的意思是,她还那么年轻,用这个棺材还是遥遥无期,我这么年轻,要考虑的那么长远吗?
  但是堂嫂却不明白,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生日,却不知道自己的忌日。你比别人年轻,不一定比别人晚死;同理,你比别人老,也不一定比别人早死。
  因此堂嫂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然而,更加诡异的事情是,堂嫂的这一句话的含义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她说“我是不会用棺材的”,以后的事情告诉我们,她真的不用棺材就完成了从生到死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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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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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来说浪嫂的第二件事件,也就是林伯母离家出走事件。林伯母逃离了媳妇的束缚,骗人说是回娘家,但一个七十多岁的人,还怎么可以走到十几公里外的娘家哦。其实她自己心理明白。她要上山,是去找毒草药来结果自己的性命。
  晚上,林伯母没有回来。堂嫂的意思是,都这么老的人了,就不要去找,让她自生自灭吧。但各位叔伯兄弟不同意,甚至大骂其不孝,这是什么逻辑,竟然这样对老人家的?还好,有人给来意见,说林伯母说要回娘家,估计沿着回她娘家的路一直找,应该是可以找到的。然后各位叔伯兄弟分组出发,去找林伯母。
  舆论的压力下,这次堂嫂也出发了,她跟寨子里的阿英嫂一起去,但其实她心底一定也是不愿意的。毕竟堂嫂是个胆子小的女人,连出恭都怕棺材的,何况现在是晚上,要走夜路,还是弯曲陡峭的山路,这对堂嫂来说是一次非常艰难的行动。还好,同去的阿英嫂,是个稍微大胆的人,领导着堂嫂一路出发。
  农村的山路旁边,不管是那条山路,多多少少是有墓穴的。这非常考验这一组这两位女人的意志。俗话说,走的夜路多,总会遇到鬼。但堂嫂走的夜路惟独这一次,她却说自己遇到鬼了。
  据说,当时两人各自带了一条电筒,为了预防电力不足,他们特地多带了3个5牌的电池2对。她们大概走到离村里两公里的时候,这里刚好是山路的转弯处,听到了一阵叫声,这种叫声,就如人呻吟一样。她们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听了一下。然而,此时的堂嫂已经按奈不住心中的恐慌了,堂嫂转眼看看阿英嫂,她却一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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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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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阿英嫂,用电筒照射了一下发出声音的地方。毕竟手电筒的射程有限,照到山路转弯处时,灯光已经分散且变的暗淡,然而,当灯光照过去时,呻吟似乎更强烈了。这就奇怪了,阿英嫂此时听到的是人的呻吟,而堂嫂偏偏说自己听到鬼叫了。阿英嫂为了更清楚地了解对面的动静,就用手电筒晃动了几下,其实那边只是个墓地而已,然而这边的堂嫂子却尖叫了起来,用颤抖的手拉着阿英嫂的衣服,快走。
  阿英嫂不走,她一动不动,用那冷冰冰的眼神注释着手电筒照射的地方,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堂嫂已经呆不下去了,靠近着阿英嫂,悄悄地对阿英嫂说,这里是XX的墓地啊,还不快走!
  阿英嫂还是没有反应,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堂嫂,显得非常严肃,只说了几个字,你过去看看。
  什么?堂嫂实在是顶不住了,自己都想走了,快点离开这个充满着恐惧的地方,现在还叫自己过去,有可能吗?堂嫂对着阿英嫂摇了摇头,说不出一句话,疑惑地看了看阿英嫂。
  突然,阿英嫂有点愤怒地嚷道,是你家婆还是我家婆呀?快过去看啊!阿英嫂的声音在这寂寞的黑夜里,在这荒凉的山路边,显得非常响亮。
  据说,此时的阿英嫂内心也非常恐惧,只不过她在堂嫂的面前显得非常镇静。然而,堂嫂在阿英嫂的压力下,还是一步步地走向墓地那边。
  一般墓地都是靠山路边的山壁上,堂嫂心中念着阿尔托佛向那边挪动,虽然小路离墓地只有几步之遥,却并不好走。在紧张和恐惧下,一个小石头就让堂嫂来个趔趄。导致了她手中的电筒掉在了地上,估计是小灯泡跌烂了或者接触不好再也打不开了,她的眼前一片黑暗,这一切阿英嫂看在眼里,立即用她的手电筒向堂嫂那边晃动一下,为其照明。
  然而失去理智的堂嫂,还以为是墓地发出的光亮,就朝阿英嫂这边扑了过来,抢了阿英嫂手中的手电筒,拨腿就往回家的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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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20
  
  这可苦坏了阿英嫂,要知道她的镇静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又少了手中的电筒,凭着自己对道路的记忆,也一路狂奔。
  当寨子里的人见到这两位村姑回来时,看到她们那种惊恐的眼神和那狼狈的装扮,都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就更不会问她有没有找到老人了。
  而堂嫂还是在哆嗦中向众人发火:都是那老不死的,自己死不要紧,不要搞的年轻人这样活受罪,差点吓死了。叫大家都不要去找了,就让那老不死的暴尸荒野吧。众人听了她恶毒的言语,都面面相觑。
  也许,上天总是眷顾那些善良的人们,就在堂嫂回来的2个小时后,另一对寻人的阿发叔背着林伯母回来了,见林伯母的面色和平常的遭遇,有经验的人已经判断出其是吃了毒药,拿了一些比屎还臭的坏番薯塞在她嘴里,然后导致吐个不停,终于排毒成功。
  后来,救人的阿发叔叙述,他们一队的两人找了林伯母找了大半夜,没有找到,就在回来的路上,在XX的墓地旁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林伯母。看来,堂嫂两个人在墓地旁边听到的呻吟应该就是林伯母发出的,由于堂嫂的害怕,错过了救人的机会,还好,阿发叔发现了,不然,估计林伯母已经向阎王爷报道去了。这也说明,林伯母确实是个长命的人。
  打这以后,林伯母更加生活在堂嫂淫威之一下,锁了。直到堂嫂死了,才安全解放。
  堂嫂中的第二件事,即林伯母离家出走事件,大家记住一句话:就让那老不死的暴尸荒野吧。这是多么恶毒的一句话,这是媳妇对家婆说的,请问人世间,有这样的媳妇吗?如果她不受到天打雷劈,那上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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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21
  
  打这两天事后,时间来到一年后堂嫂发生事情的后一天。
  堂嫂的大儿子,当时已经读小学一年级,早上家里没有人做饭,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没有早餐吃,搞的大喊大叫。
  这引起了寨子里的热心邻居的疑问,阿发婶首先发现问题,去问堂嫂的大儿子。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堂嫂昨天晚上一夜未归。

 要知道,这是在农村,出去干农活,也不可能干到一夜不归吧,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怎么可能不回来呢?肯定是出事了。寻人吧,一年前大家晚上出发去寻林伯母,这一次大家白天出发去寻堂嫂,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但去哪里找人呢?一个村子也不大,但村子周围都是山啊,她会去那座山呢?这在出发前一定要搞清楚,否则无的放失,只能是事倍功半,但奇怪的是,没有村民提供有利线索。和堂嫂比较亲的只有我爸的几个兄弟了。就是我的二伯,我爸,和一个小叔,这几个主要人物决定,根据堂嫂家拥有的山,可能性比较大,分队去那几座山找。
大家立即出发,9点左右。到天黑时,各队归来,没有任何人带来好消息。即将过去两天,在大家的心目中,小事估计演变成大事了。但天黑了,没有明确的目的下,要在大山之间捞出一个人,谈何容易,大家决定,今晚大家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来继续去寻找。
  
第二天大家要出发时,一个人慌张地跑来,告诉了一个惊人信息,那就是他见过堂嫂往村子尾去了。
  大家都感谢这位村民提供的有利消息,这位村民是村尾人。他住的那个寨子是村子的尽头,因此他提供的消息,可以说为大家节约了很多的时间。但他同时也说了跟堂嫂见面时的对话,让人觉得非常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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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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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村民说,他见到堂嫂时,堂嫂样子比较怪异,脸很白,微微上妆(去干活,还上妆,搞不懂),头戴着一个斗笠,后背还背着一个鱼筐,
  村民向前打了声招呼,什么嫂呀,你要去哪里呀?
  堂嫂木呐地说,去石坑。
  村民又问了一句,去那里做什么哦?
  堂嫂还是往前走,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听人说石坑大毒鱼,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更离谱的是,据说她向前走时,脚步很轻。
  这里要说明一下,“大毒鱼”这个概念,这是客家俗语。村里有条小河,小河是有鱼的,这些鱼煮来吃非常鲜美,一般捉鱼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电鱼,就是用蓄电池发电,达到把鱼电晕而捉。另一种叫毒鱼,毒鱼就是用一种植物的径,把其混水舂烂,然后制成一种带有麻醉成分的药水,倒在河里,河里的鱼就会昏倒,然后随手可以捉。
  村里经常会搞一下这样毒鱼的活动,但由于长期搞,河的上游的鱼都死绝了,所以越来越向河的下游搞。久而久之,就必然向村尾继续下去的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搞。
  这一次,看来,堂嫂是向村尾捉鱼去了。因为堂嫂所说的石坑就是村尾下去的十公里左右。
  目的地是石坑,我爸和小叔领导跟几个人立即出发,同时包括了堂嫂的八岁的大儿子,另外我的二伯立即去县城,通知在县城打工的当事人的丈夫——堂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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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23
  
  石坑,这地方也不小,是个河流与群山统称的地方。当我爸和小叔等人辛苦地来到这地方时,觉得颇为奇怪。这地方就像条大峡谷,一条河流在中间,两边都是陡峭的悬崖,人只能在旁边的山路沿着河流走,偶尔一段路,中间才有缺口通向河流,站在河流上的大石块,仰望天空,也只能望到天空的一小部分,再向两边的成梯形的山峰上望,感觉到黑压压的群山会压迫下来,让人觉得窒息。就这样的一个地方,照理来说,怎么可能来捉鱼呢?
  大家都在怀疑是否那位村民提供的线索有误,但又细想,这种事情怎么那个开玩笑?并且开玩笑对他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既然堂嫂有讲到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吧。
  小队人马,继续搜寻,大家沿着峡谷旁的山路走,但在山上,在河流上没有发生任何蛛丝马迹。找了大半天,远看天色就要下沉,峡谷间显得非常幽静。有人提议,从这里回到村里,还要走路一两个小时,还是乘着天黑之前回去,明天再来找吧。
  但我的小叔反对,现在已经离堂嫂失踪整整三天,如果她还活着,就等着外面的求救,比如是不是摔倒了,是不是脚被什么石头缝隙卡住了,这些情况,都焦急地等待别人的到来。而如果明天再来,即使找到,估计也只是一具尸体了。
  小叔的话也并非无道理,既然这里路途遥远,来回一趟也不容易,就多找一回吧,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大家终于有所发现。有人看到,在一个河流湍急的上游,中间有一个尖锐的礁石,礁石旁似乎挂着一块白布,这块白布显得不同,因为在河流中长时间浸泡的布类物品,一般显得很涨很沉,而这布很可能就是这两天才挂在那里。
  我小叔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那块布,然后问堂嫂的儿子,你妈那天穿什么衣服?她会游泳吗?
  堂嫂的儿子说,他也不知道那天她妈妈穿什么衣服,但他确认他妈妈不会游泳,说这话时,小孩哽咽起来!
  此时的气氛非常压抑,天色继续变暗!既然这块布有可能是堂嫂所穿的衣服的一部分,并且判断堂嫂不识水性,那么只能继续往水流的下游找。
  峡谷中的河流,水深一般是一段浅,一段深,浅的地方的水是从石缝,石头上面流过,而深的地方一般是大概是2,3米的小瀑布下面形成一个水潭。
  大家继续沿着水流的石壁走,再经过第三个水潭时,发现了一个水潭上漂浮着一具东西。究竟是不是尸体,无人肯定,比尸体庞大,并且此时的天色已经暗的差不多了,大家没有带照明工具,只能凭着感觉估计。
  奇怪的是,大家发现水潭上漂浮着的庞然大物,包括我的爸爸和小叔,都不再说话,气氛紧张的另人窒息,谁也没有想到,找了两天的东西,竟然以这样的形式找到。然而,此时六人当中的一人,凭着自己的本性,艰难地走过了几个石阶,前行去辨认,当站在水潭面前的5米最近距离的地方,已经不能再前进。
  一个声音哭了起来,他就是堂嫂的儿子,年仅八岁的儿子,凭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母亲平常穿的那件上衣,已经确认是她母亲。一个小孩的哭声,在这峡谷中传出,实在是太凄惨了。众人不再说话,同行者个个潸然泪下,不知所措。
  毫无疑问,尸体已经确认为堂嫂的。并且当时已经天黑,水潭中漂浮的尸体离最近的石块还有四五米,靠里边还是峭壁,也无法当天晚上把尸体捞起来,只能第二天天亮了再回来处理了,可怜的堂嫂,人死了,尸体还要遭受这个罪,还要再浸泡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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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24
  
  众人心情沉重地走路回到家,堂哥也回来了,知道了情况也哭的肝肠寸断,而在后屋子里被锁而刚刚放出来的林伯母,估计也偷听到了这事情,也发现她在偷偷地流泪。
  整个寨子里的人,沉静在悲痛之中。也许有人说,像堂嫂这种人死了,不值得伤心,但毕竟人死为大,大家的情感表现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适当的发泄之后,大家还要面对现实。即如何安排明天的事情。
  一是堂哥连夜派人去县城请来了一班做法事的和尚。二,另派人连夜丛县城购置了一副棺材,第三,叫村里的两位大胆的村民,明天帮忙捞尸体。
  第二天,几十人出发,朝石坑前进。在村子的路上,听说年仅三十三岁的堂嫂,已经驾鹤仙归,村民个个啧啧称奇,又似乎点头默认,好像这也在情理之中。
  大家走了一个多小时,到达了昨天的尸体漂浮的目的地。此时是白天,终于清楚地见到了那具尸体,非常恐怖,上衣已经刮的七零八落了,裤子已经没有了。根据这种情况分析,堂嫂不是死在这个地方,应该是在上游某个地方而死,最后沿着水流漂到这个水潭,因为此水潭比较大,并且靠近石壁的水潭形成了一个大缓冲区,而形成一个死角。
  当负责捞尸体的村民把尸体勾上岸时,个个不敢面对,连堂哥都完全不敢俯视,可以说是面目全非,按照时间来推算,尸体已经在水中足足浸泡三天三夜了,不变形才怪呢,已经肿大无比。
  当把尸体捞上来后,办事者拼命地往棺材里装,更加郁闷的事情出现了,膨胀的尸体根本无法放进棺材里面,塞也塞不完全,即使塞进去,也无法盖上棺盖。最后和尚决定,直接挖个地方,把尸体放进去,掩上黄土,做些法事,也就这样草草了事罢了。
  至此,堂嫂完成了生到死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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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25
  
  各位,现在再来看堂嫂的死,符合了她生前对婆婆的两句恶毒的话:我是不用棺材的;就让她暴尸荒野吧。完全符合,我有时想,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报应这回事呢?不然我真的无法明白堂嫂的死竟然可以跟她的恶毒划上等号。她的死因,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疑问,应该是抓鱼的过程中,不小心掉进水潭,由于不识水性,最后导致淹死,淹死之后,再给水流冲到下游。
  但我还有另一问题无法弄明白,那就是根据下村那个村民提供的线索,堂嫂离开下村前说的话,是说有人说石坑“毒鱼”,于是她去捉鱼,这个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整个村子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石坑要“毒鱼”,并且事实证明石坑根本没有人去“毒鱼”,那么这个“有人”,即告诉生前的堂嫂石坑要毒鱼这信息的人究竟是谁?这个人至今也没有找到。难道是一种存在的力量,或者是堂嫂生前的一种幻想?这个不得而知。
  另外,我再向大家分析一下,棺材事件中的,堂嫂看到棺材的亮光,估计是不小心手电筒照射到棺材上,一般棺材的头部都是油漆的,或者用金粉写的“福”字,所以造成棺材反光,这是有可能的,而遇到厕所里蜡烛突然点亮燃烧,应该是厕所里本来有人,以前在厕所出恭,很多人都是带蜡烛的,这个不足为奇,估计是堂嫂太紧张造成误会。
  堂嫂死后,其婆婆——林伯母再活5年,年七十又五,算是善终。善恶各有报,如果各位不相信,以后还会出现更加离奇古怪的故事。
  请继续留意第三个故事:堂哥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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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26
  
  (三)堂哥之疯
  九十年代中期,在一个夏季的深夜,夜静无云,月华如水。村里有一个中年男人,全身裸体,从他所住的寨子里,慢跑到村尾的一个寨子,然后在一间荒废的房子门前,一本正经地敲门,同时嘴里好像嘟囔着什么。
  这信息,主要来自村里三个目击者的窃窃私语的描述。第一个目击者是跟当事人同一个寨子的阿发叔,他当天晚上刚从茅厕回来,朦胧中看到此人在乡村的道路中向下跑,走姿很怪,似乎在走,又像在跑。
  第二个是在村中间寨子的老福古,他当时刚去田间看田水,他远远望见此人时,觉得很古怪,赤身裸体,还以为此人在晨跑,但想想,时间不对,并且不穿衣服,连内裤都不穿,在乡村的半夜中游走,如果是正常人,也是伤风败俗的表现。
  第三个目击者是离这个废弃房子的不远的一个房子的主人——德婶,她深更半夜听到有人敲门时起来,竟然看到了一个人在敲邻居的房门,这让她老人家惊讶无比,因为废弃的房子已经长达10年之久无人住,经过风吹雨淋之后,此房子后面已经开始崩塌,怎么可能有人找此房子的主人呢?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敲门人在嘴中似乎在不断重复着叫这个废弃房子主人的名字:敦叔。
  夜晚的缘故,三个人目击者的描述都没有确认此人是谁,但他们跟全村人一样,天亮了就知道了此人是谁。
  料想大家已经猜测到此人是谁,因为我故事标题已经注明,没错,他就是我的堂哥,二伯父的儿子,我爸爸的亲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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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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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事发2小时后的凌晨,堂嫂叫醒了住在不同寨子的我爸妈,然后慌慌张张地赶到堂哥的家。此时,堂哥的家已经有了部分亲戚,包括堂哥的2个小舅子等人,个个都神情疑惑,想着天亮后如何处理。
  此时的堂哥被关在他的睡房,陪同者有另外两个堂哥,据说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神智不清,除了认不出身边最亲近之人外,还要乱仍乱摔东西。在外面房间的人,可以听见堂哥在叫嚷,但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根据他胡言乱语中的重复词出现次数最高的是:敦叔,排行第二的是:三千元。
  大家终于熬到了天亮,亲戚们决定,把堂哥送到县城的人民医院。但无论众人如何拖曳,他始终龟缩不出,躲在房间里。大家从心底里达成共识,堂哥得了神经病。对待神经病人就要用点特殊的办法,找人轻声细语地骗他去县城找小妹洗脚,他倒乖乖地准备跟人走。
  就在众人收拾东西要走时,一个人赶到了堂哥的家里。
  这个人的身份比较特别,叫曾阿牛(花名),是村里的无业游民,但自从六喝彩在家乡兴起之后,此人找到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抄单。他的出现意味着两件事情,一是收钱,二是派钱,即为中码者派钱,为不中者收钱。
  然而,他这次的到来,并没有受到大家的接待,毕竟众人忧心忡忡,如果是平时,大家早就问他了,阿牛啊,昨天出的是什么生肖?村里有谁中啊?下期下注什么比较好啊?只见大家都真缄口不言,他却说他要私自找我堂哥。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众人都默默无闻,然后哄着我的堂哥去县城,见此,曾阿牛灰溜溜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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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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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哥被带到了县城的人民医院。对于医生来说,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病人,要住院治疗。但是,经过十几天的治疗,病情毫无好转,并且似乎有恶化的趋势。堂哥的小舅子最后提出出院。因为他亲自陪同了堂哥的治疗,觉得医院的做法无法接受,这样下去,堂哥很可能被治疗而死。他说,因为堂哥的不配合,往往要靠绳子捆绑,机器锁住,然后才能进行吃药打针,整个过程折磨的病人筋疲力尽,同时堂哥每次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让人很揪心,觉得他很可怜。
  小舅子的话让所有的亲戚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原来精神病是如此的恐怖,而治疗精神病的手段更加恐怖。小舅子不无道理,医院治疗,不仅仅耗着堂哥的生命线,同时也大量地消耗着家里的金钱,尽管,堂哥曾经是村里的第一个万元户,但治疗这个精神病,倒像一个无底洞。
  此时,亲戚中有人提出,镇中另一个村子有一位神人善于治疗这种疾病,不如去请他,堂嫂无奈答应。堂哥也就被出院回家,神人也被请来家中。
  神人果然是神,但他神的是有科学根据的,他用了内服外敷再按摩的方式,也不知道什么原理。总之,不管神医庸医,医的好精神病的就是好医!在这位医生的照料下,堂哥竟然逐渐有所好转,具体表现是,不再胡言乱语,并且秉性也变的乖张,温和。然而,一个人的出现,让神人所有花在治疗上面的心血付诸东流,他就是那个该死的曾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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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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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曾阿牛屁颠屁颠地来到堂哥的家。首先确认曾阿牛早已听说堂哥的神经出了大问题,而经过神人的治疗,已经逐渐恢复。所以这一次他似乎不再顾忌什么,见到堂哥清醒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开门见山微笑地向堂哥使了一个角色,说了声,营哥(堂哥),你没事了吧?
  堂哥望了望曾阿牛,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仍然呆呆地坐在原地,只是机械似地点了点头。
  其实,堂哥的点头根本不意味着什么,但曾阿牛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然后他单刀直入,小声地问了堂哥一句,那三千元,是否可以给我了呢?
  就在堂哥听到了三千元这几个字眼的一刹那,堂哥的脸色立即变的惨白,然后站了起来,摇头摆脑地大喊,你滚,你滚,三千元早就还你了。然后随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盘向曾阿牛掷了过去,还好,曾阿牛机灵地躲闪到一边,没有被命中,见此样,曾阿牛也被堂哥的突然发飙,吓的魂飞魄散,想一走了之。
  然后,听到了这个房间的大吵大闹,在另一个房间的堂嫂和这个寨子的邻居立即赶到,及时止住了堂哥发疯,被安慰停顿下来。而曾阿牛见人多势众,也不敢开溜,也被堵在房子里。
  堂嫂见病情已经趋向正常的堂哥又突然爆发,伤心之至,同时也在思考着堂哥爆发的原因,他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曾阿牛。她声色俱厉地对曾阿牛大吼,你这个打靶鬼,枪决鬼,我老公惹你什么了,你说什么了,搞的他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他最多也就欠你两块钱,三块钱的码子钱,是不是?你那么小气,我老公这个样子,你还好意思向他收几块钱?
  此时曾阿牛真是百口难辩,他应该可以理解堂嫂此时的心情,但他有他的规则,那就是他只是个跑腿的人,他要向他的庄家收数,何况他的意思是,并不是2,3元钱的数目。于是他把认真地对堂嫂说,营嫂,2,3元钱,我哪好意思收,营哥下了三千元啊!
  什么?三千?搞什么啊,一个数下了三千元?这是本村六合彩开赌以来,最大的赌注!堂嫂彻底地弄糊涂了,连在场的邻居都个个瞠目结舌。
  曾阿牛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表示不相信的样子,此时的曾阿牛只有和盘托出,他告诉了堂嫂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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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发表于 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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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在堂哥发疯前的一天,曾阿牛照例来到他家写单,即写下一期投注的码子,堂哥当着堂嫂的面下了几个数,不过都是几元钱的投注。然而,第二天上午,堂哥他私自找到了曾阿牛,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他要在这一期,另外下其中的一个数,投注三千元。曾阿牛举棋不定,因为堂哥在他的眼中不是这么冲动的人,这一次竟然要一个数下三千元,不过曾阿牛又不觉得太过惊讶,因为堂哥的毕竟是村子里比较有钱的人。
  不管曾阿牛怎么认为堂哥这一次的下注,他有一个理由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一次堂哥对这个数字有绝对的把握,三千元的投入,一比四十,那就是十二万的收成,这或许是堂哥的绝妙算盘。
  然而,曾阿牛多少算是有点良心,还反问了几次堂哥,或者可以说建议了他,叫他不要玩那么大,或者三千元分多几个数字投注,不然这样单吊特码,那有那么容易啊。而自信的堂哥已经听不进去了,于是亲自地下了单。而善于察言观色后的曾阿牛,却发现堂哥的那种自信并非其平常所有,那种坚定与执着可谓让人难于相信。然后,事实情况是,堂哥还是逃不过概率的理论,那三千元泡汤了。
  堂嫂听了曾阿牛的叙述,对堂哥发疯当晚的情况,结合一下,不再怀疑曾阿牛的话,因为就在下单的当晚,9点左右,终于等到了开码时间,堂哥接到了上线的电话,不中,于是当天晚上就疯了,发生了故事开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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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4, 2020-10-30 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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